在我的視界之外,變身體質天賦模組,完人五感之一的視感,的它進度百分比在這一刻無形的拉高。
直到觸及到另外一個還沒有被點亮的概念,隨後才戛然而止。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那麼多人還拿不下她嗎!”
隨著再一聲訓斥,再加上後續的威脅。
這些人終於向我發起了衝鋒。
第一個,只一個照面被我一腳踹暈了過去,就算沒有光環的加持,我在這段時間被迫訓練出來的戰鬥直覺,還有變身體質帶來的很多加持,也爆發出了恐怖的戰力。
倒下的數量在一個個的增多,兩個…三個、甚至第四個。
直到有一腳踹在了我本就重創的後腰,這裡的傷勢就連愚藍都還沒有來得及徹底治癒完好。
我徹底的陷入的劣勢。
後續便是被數不清的拳腳加身。
就好像我明悟了“寡不敵眾”的那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帶給我的轉變,在這一刻化作了反噬,如同輪迴一般。
最終,我被按在地上。
手上限制我動作幅度不會太大的鐐銬與鏈子,在這一刻纏繞在我的脖子之上。
隨後被她就這樣把我拎了起來。
“我雖然沒有正面與你交鋒過,外邊都在傳你的身手多麼厲害,但是我看也就那樣…還是說面對了一群背叛你的姐妹,你還是不忍心下手?你這心是多軟啊?”
她的語氣說不出的嘲諷,整個過程就好像在仔仔細細的享受一般。
畢竟在這個監牢之中,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發生如此有意思的場面的。
如今這一切就發生在自己的面前,這是多麼美妙的事情?
“呵…呵呵,相反,我心不軟,我只是順應本心這樣去做的,這樣我就不欠她們了。”
“不欠她們了?你欠她們什麼了?”她哈哈笑了出來,嘲諷似的罵了一句,又一拳將我撂倒在地。
她不理解我說的話,更不會認同我的話。
畢竟在她們看來,背叛就是背叛,哪來的自己不欠她們的?
只有對自己有利的才是對的。
所以在對方反駁我的那一刻,我便不再與對方對峙所謂的觀念問題,這種深入世界觀的差異,只會伴隨著死亡才能消散。
“你都要死了,你還在乎這些東西?順應本心?本心是個什麼東西,完人信徒才會講的那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嗎?”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死?”我爬起身來,直直的盯著她。
但是就是這樣的目光,卻讓對方分外不悅,她很欣賞將死之人在淋死前的那種恐懼,不管是無力的,認命的還是恐懼的,她都見過很多,但是這種不怕死的,就好像認定自己不會死的,她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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