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與人交流,還不喜歡說話,在後排的位置靠著窗戶,不是翻著書看就是看看窗戶外邊,不就是高冷嘛~
所以,第二天就有人起了試探的意思。
她們之所以隔了一天,主要還是想去查一查這位新同學的背景。
但是查了半天一無所獲,既然如此,那麼不如試探一番,更為直觀一些。
當然,所謂的試探當然不是那些人自己親自去,而是讓那些跟隨著自己的小弟、小妹去作妖。
就算這所學院之中每個人背景都不簡單,但是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會被劃分三六九等。
你就算背景再厲害,也有可以騎在你頭上的。
充當先鋒的那些學員,要麼就是巴結她們的中產家庭孩子,要麼就是想要進步,搞好關係的學員。
不管一個人有沒有背景,最怕煩的就是一些難纏的小麻煩。
沒實力的人只會被煩死,而有實力的人…則會覺得小鬼難纏。
這種試探,就是在看一個人的手段如何,能力如何。
她們要的,就是看你如何應對,那麼之後…她們就會如何對你。
就好比現在。
才第二天,美好的一天才剛剛開始,我便被堵在了樓道的拐角。
“很低劣的手段,你是替勒斯·霍華德那個蠢貨來找我麻煩的吧。”我盯著眼前的幾道身影,特別是站在中央的這位,來找麻煩的人不止一位。
只一眼,我便把對方開盒了。
至於我口中的勒斯·霍華德,則是班級上一位為數不多的男性。
是的,學院之中其實是有男性的。
魔女化浪潮並非是絕對的強制,很多家族依舊留存著維持人族的形象,這被他們稱之為人族的純粹性。
“手段低…”
“是誰允許你打斷我說話了?”
還沒有等對方話說完,我便強勢的開口,直接打斷了對方的節奏。
這並非是單純的語氣強硬,更是五覺蛻變為完人五感之後,那種感知到主動探知帶來的壓迫感。
“是你那即將一無所有的爸,還是已經和你切割,連你都不要了的媽?”
在我說完之後,她面色瞬間漲紅,好似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快速紅溫,伸手便朝我抓來。
但是她那點掐架一般毫無章法的攻擊只被我一隻手製服了,她整個人的手被我掐著反扭到後背,整個右手幾乎要脫臼似的扭曲著。
“像你這種為別人賣命的人最好解決了,不是家裡出了點問題,就是原生家庭爛透了還想要進步,那麼急著跪舔別人的臭腳,帶著腳氣就在我這裡狂吠,真是給你臉了。”
“鬆手!啊——放手!給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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