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歪著頭看向對方,又看了看愚夢,其實這個稱呼還是挺好理解的,就是聽起來有些怪異。
這段時間在無聊的時候,我也有嘗試著瞭解過非凡、超凡相關的常識,上一個這樣稱呼的,我記得好像是…馭獸使,這樣的?
這種稱呼光是聽起來就感覺雙方彼此之間的地位就不平等,有一種馭使對方的感覺。
但是我和愚藍之間的關係可是朋友!
即便是在監獄之中,陪伴我最久也是最不離不棄的,也是愚藍。
其次才是詩零陸。
“這是魔女學院之中流傳出來的說法,愚夢這種特殊的存在,只出現在魔女學院,傳聞只有得到愚夢的好感,心甘情願的簽訂下契約,才能成為愚夢使。”
“我不喜歡愚夢使這個稱呼,我和愚藍是最好的朋友。”
我張開雙手,愚藍也心有所感的直接撲入我的懷裡。
“原來是這樣,學院之中可以與愚夢簽訂契約的學員本就十分稀少,或許只有像你們這樣的關係,才能真正的簽訂愚夢契約吧,這可是羨慕不來的事情。”
伊文捷琳這般說著,目光之中也是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她的視線盯著懷裡的嬌小可愛的傢伙,好似要恨不得抱在自己的懷裡。
這些喜愛就好像本能一般,讓她心生不起邪惡的念頭。
詩零陸也是如此,不過她更加震驚的其實還是愚夢本身。
如果是愚夢的話…那麼一切似乎也就解釋得通了。
雖然她對於愚夢瞭解得不多,對於愚夢使的力量更是如此,但是她至少聽過“愚夢繫法術”這個概念。
至於更多的她就不清楚了,除非使用知識之種去搜索。
不過很快的,她們的話題也就從愚夢的身上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畢竟愚藍不給她們抱抱,簡單的調戲了幾下、逗弄幾下,這件事也就結束了。
至於更深層次的事情,這個時候深挖反而不太好。
畢竟第一次見面就問你是如何與這隻愚夢相遇之類的私密往事,反而容易引起反感。
畢竟對她們透露出愚夢的存在,這已經是她們有些無法理解的信任了。
所以,話題很快的轉移到了詩零陸為主導,她是在很早之前就認識伊文捷琳的,所以在監獄之中,她缺少了很多外界的一些常識。
這一次可以相聚,主要還是因為…運氣。
“等等,大鳥?信使?”
本就有著一股既視感的我再加上這不得不讓我慎重思考的元素,讓我不得不重新去了解這位叫做伊文捷琳的小魔女。
當我看過去之後,卻一下子對上了露出了早就等著了的那種期待目光。
雖然沒有任何言語,但是在這一刻,我似乎看懂了對方的意思。
這位讓我叫她伊文捷琳姐姐的小魔女…該不會是菲麗絲她那位老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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