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承認我打人了嗎?”我盯著對方問道。
“不是你打的,那麼她臉上的這個巴掌印是誰打的?她說是你打的,難道她還會受著委屈來冤枉你嗎?”
“受著委屈冤枉我?”我看著這位老師,感覺有些好笑:“我們帕爾倫私立附屬學院是什麼地方?這裡的第一堂課不應該先教一下學生,讓她們知道委屈與冤枉是最沒用的東西麼。”
“你!學院如何教學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帕爾倫學院是很注重校規與禮儀……”
等這位老師近乎於訓斥完之後想我這才緩慢的開口:“所以你掌握的唯一證據就是…她親口指正我打她,並且你也堅信她不會拿自己的信譽來汙衊我,是嗎?”
“……對。”她說了這麼一大段話,被自己眼前的學員總結成了這樣一句話,她也稍微有些氣得不輕。
在喘氣著說了一句“對”之後,她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幾口。
“老師,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機終端,可以嗎?畢竟校規說學員不能帶手機。”
“你要幹什麼?”
雖然她臉色不太好看,但是藉手機其實也不算什麼,而且她也基本上不會把事情做得太覺。
在這裡幹老師這一行的,也都清楚她們手底下的學員背景都不小。
如果涉及到打電話之類的行為,代表著什麼,她也清楚。
“謝謝。”
我接過對方有些生氣,卻依舊遞過來的手機,隨後撥通了一個特殊的電話。
但是很可惜被結束通話了,一連重複了三次,對方才接通。
“喂?你到底是誰!非要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嗎!煩不煩!”電話那一頭傳來了十分煩躁的聲音,有一種在宣洩情緒一般的憤怒卻又無奈。
“我有些事要和你聊聊。”我開口輕聲說道。
“別來煩我!你的事還有我的事重要?”
“沒錯,我要聊的事就是你的事情,所以解決我的事情,確實比你更重要。”
“你什麼意思?”
我的話說完之後,對方就算還在氣頭上,但是依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但凡是個什麼都不懂得草包,都幹不來一些大事,能把自己的女兒送到這個學院之中來。
“你女兒不懂事,自己摔倒了,反咬我一口,所以我來請你這個父親勸勸,勸好了,說不定你的煩心事就沒了呢?”
“你…原來是你!是你在搞鬼是嗎!”
“嘖…怎麼父女一個樣呢?看來你需要冷靜,我只給你一分鐘,然後你來勸你女兒。”
“詩零舞!你到底是幹什麼!”
此刻,這位老師就算再如何裝傻也明白我在幹什麼。
“誒…我勸你別伸手,現在不是你在給我機會,而是你在給她機會。”我一晃手,讓對方的手沒有搶到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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