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是不可複製的，這其中也包括了原初魔女！”
在震驚過後，白語也隨之冷靜下來，一下子就揪住了最關鍵的問題！
“很好哦～可以想到這一點就說明白姐姐你還沒有被我所說的內容給帶偏，也證明了你還能繼續理性的思考。”
“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白語很快反應了過來，就在剛才，她差點懷疑月是不是欺騙她了。
如果是平時開些玩笑，她不介意，如果是這種重要的環節，她會懷疑小涵的後手會不會出現問題。
說到底，她依舊無法理解“月”的存在，她只是小涵屬於力量的一部分，但是她不是小涵。
但是現在來看，她也算是多慮了。
如果剛才她被月的話震住了，那麼月就不會再繼續說更多的概念，畢竟很多時候知曉一些超出認知的東西並不好。
她經歷過，就比如她承載的活化力量，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總有種割裂感，讓她更加的渴求自身力量的進步，在比如“虛無”的概念，讓她對超凡的概念總有著不合時宜的質疑等等。
雖然合理的質疑確實沒錯，但是超前的質疑只會困擾自己，就好像鑽牛角尖一樣。
“意思就是說，自生魔力有著晉升界主的潛質，但是原初魔女在這個基礎之上抵達了更高的層次，類比一下的話就好像界主與三無界主的區別，你知道的，這兩者的區別可不是少了些什麼，而是本質上的差距，所以原初魔女沒有騙任何魔女，她的道路確實無法復刻。”
“可是她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公佈出去？”白語對此很不明白。
“她公佈出去了啊，魔女大課題，魔女種族真正意義上第一個大課題，直指的不就是魔女種族概念與血脈資訊？甚至還包括了魔力與天賦。”
“那位原初魔女…真應該體系一下的。”白語對此感慨了一句。
但是很明顯月卻有著另外一層看法：
“提醒也沒有太多的意義，不懂就是不懂，這本身就是一種篩選，大多數魔女都不會有晉升界主的困擾與憂慮，自然沒必要讓她們知曉遠超自我認知層次之上的問題。”
不得不說，月的這番話說的很對。
她所看到的緊迫，都是極限聖境魔女所展現出來的迷茫，甚至很多魔女終其一生還會被領域概念所困，待在超凡的境界蹉跎一生。
但是有的魔女甚至可以依靠自己的認知打破“秩序化”的框架，提出自己的理論。
九大基礎只是小涵目前只證明了九種，而非只有九種。
一個生命想要變得強大，真的有無數種方法，關鍵只是“想到”與“想不到”的區別，這是用窮舉法都不一定能有所收穫的豪賭。
不同於萬物覲獻實驗室之中對界主道路的狂熱。
被月的一番話辯論得冷靜下來的白語，似乎與這裡的氛圍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這裡的魔女沒有誰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她是白語，完人信仰的第一聖女，完人體系的先鋒開闢者，更是支撐著她們進行界主晉升道路開闢的基礎與支柱！
在她們看來絕對的榮耀，在她的眼中或許只是一次很尋常的突破吧？
至少在沒有知曉更多真相的學者魔女心中，她們是這樣想的。
但是艾伯特、深淵魔女、熔核魔女、聖約魔女她們這些知曉些許實情的魔女，卻也能大概猜測到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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