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紀娘老師那張讓我熟悉的面龐。
“紀娘老師,快去救救卡桑德拉吧!她原本就在副本空間之中,現在這個空間崩潰,她的情況真的很堪憂啊。”我先一步菲麗絲來到紀娘老師面前哀求道。
紀娘看著這畫面一愣,她確實很少見到“小涵”與“哀求”關聯起來。
不過回過神來之後,她覺得…似乎也不錯?
“你們先出去,我來找她。”
紀娘毫不猶豫的開口,畢竟小涵都這樣哀求她了,就算是做不到,她也要想辦法做到吧?
看著如此迅速就離開的身影,我們互相看了看對方身上被紀娘老師附加的防護法術,也明白了接下來的事情,我們應該可以自己解決了。
從這一人多高的通道走出來,我可以感受到外界愈發的寒冷了,深入的岩層泥土在這個時候更應該被稱之為凍土。
還沒有等我們走出來,我們便隱約聽到了外界一道恐怖的怒吼之聲,那聲音帶著一股恐怖的力量,那是極端憤怒之下,力量本能附著的效果。
“該死!是誰…是誰在我進行關鍵研究的時候破壞我的副本世界!給我站出來!”
“在學院裡面闖下這麼大的禍,真以為還能躲就能躲得掉嗎?”
憤怒的聲音清晰的傳遍了所有來看戲的魔女。
而我也和菲麗絲對視一眼,卻是滿眼憤怒。
就在我和菲麗絲以為,我們出來之後會被第一時間發現,並且被不斷針對的時候,我們離開了凍土之後,卻全然沒有任何的動靜。
就好像我們並不是值得注意到存在。
我橫做在飛行掃把之上,看著那在最後關頭來到上空的身影。
艾德琳,這個魔女我認識,只是沒有想到我和對方的“孽緣”到現在還沒有結束。
紀娘老師的出手,很快吸引到了對方的注意,完人視感讓我很清楚的看到了紀娘老師帶著一道身影要離開,卻被對方阻攔。
“你是什麼意思?要阻攔我?”
紀娘目光盯著眼前的身影,語氣不善,畢竟她可沒有忘記剛才她是在哪找到的卡桑德拉,那是血脈剝奪儀式!
雖然祭壇破損,但是大知識之種可以鑑定出來那原本是什麼。
卡桑德拉是她要收的學員,學院之中竟然還有誰敢動她,這本身就已經很讓她惱火了。
她很討厭那些繼續把主世界當做虛空的魔女,覺得她們那一套依舊可以在主世界玩的轉,她們把學院的仁慈當做不斷試探的底線,她們覺得自己的價值配得上她們這般任性。
“你帶著我的學員就要跑,還不允許我攔你了?”
“你的學員?就因為她是你的學員,你就想要剝奪她的血脈?有你這樣當導師的嗎!”紀孃的聲音很大,因為她不介意抖露出來一些對方的骯髒手段。
“你做事要講證據,我逼迫她了嗎?她自願簽訂了血脈剝奪儀式,她自願獻給了我,用於換取她覺得值得的資源,這也能怪我頭上嗎?”艾德琳兩手一擺,神情做作又無辜。
紀娘沉默的看了一眼已然陷入深度昏迷的卡桑德拉,不過就算她醒著,其實她的辯言作用也不大。
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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