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舉例的神明並非是九皇虛空內的那些神明。
九皇虛空提倡界主體系，壓制神明體系，神明自然只能自我摸索，實力也強不到哪裡去。
再說回此刻。
面對我的疑問，這位初代殺戮神沉默了。
“如果我說我不願意，那麼我的下場如何？”
“我原本的計劃是將你的神國拿下，剛好用來重新煉成我的代表性武器——匣中書，以此來承載我的完人神國，不然我信徒的信仰匯聚在我身上也只是浪費罷了。”
“信仰…浪費？這還是我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初代殺戮神苦笑開口。
神明又有誰不追求信仰？
但也正因為信仰，最終形成了如今的神主架構，自此…生命誕生便成為誕生信仰的工具。
如若是以前，祂從不會去想這些的，因為祂就是信仰體系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但是自從祂從那裡歸來之後，祂便開始追尋意義，因為這是祂之所以是祂的錨定。
不過對於我來說，初代殺戮神說的這些確實可笑。
“畢竟我不是神明，我很難向你這個神明解釋。”
“不…我懂你，你志不在信仰。”
“既然你懂我，那麼你一定也懂我的意思吧？你是否願意成為魔女？要是成為魔女的話…那麼你就是殺戮魔女，想必這一定很有意思。”我笑著把話題再一次引導到了這個上面。
“僅僅是有意思嗎？這可真是…有意思。”
“總是撇開話題，避重就輕了就沒意思了，畢竟我耐心也很有限。”我話語略帶著一些不耐，繼續開口。
“我便不成為魔女了，畢竟這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不想體驗一下魔女的生活？總是當神也很沒意思吧。”
“那麼當你覺得當魔女沒意思的時候，你會剝離魔女種族的一切，成為其他種族嗎？”初代殺戮神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想做，隨時都可以做到，但是在沒有踏出那一步之前，這種可能性便不會出現在我的選擇之中。”
“世界上很多問題都沒有絕對的答案，就好像剛才的問題，你也無法給出會與不會這種絕對的答案。”
“你倒是看得透徹。”我沒有繼續接話，只是一句話終結了這個話題。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來一場純粹一些的交涉吧，就比如虛空最是堅定的規則——力量為尊，如何？”
我的話說完，殺氣便不再掩飾。
但是我最終卻只等來了對方輕飄飄的一句話：
“我打不過你。”
“還沒打，你就投降？”我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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