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私信提示隨即在“沈園常青”的賬號上跳了出來,正式發出了見面邀請,附帶了時間地點。
沈青禾看著那條邀請,又看看神色凝重的阿姐,臉上閃過掙扎。
“太爺爺,這見面會還是別去了,不安全。”沈硯勸道。
“我去。”
沈青禾沉默片刻,卻抬起了頭,眼神帶著老年人特有的執拗,
“阿姐跟我一起去。”
他又看向沈青崖,他覺得事情不簡單。
沈青崖看著弟弟:“好。”
她也想知道,一個分明已死之人,是如何在鏡頭前栩栩如生,甚至能與活人互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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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市文化產業園的某個咖啡廳包廂。
沈青禾特意收拾得精神了些,沈硯陪同,沈青崖則戴了頂鴨舌帽,低調地坐在靠窗位置。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淡綠色連衣裙的女孩走了進來。
正是“婉音”,真人比鏡頭裡更清瘦些,臉色有些蒼白,但笑容溫婉,眼神清澈。
她看到包廂裡坐著三個人,明顯楞了一下,目光在一位精神矍鑠但難掩老態的老人、一個清俊少年和一個年輕女子之間轉了一圈,臉上露出些許遲疑和忐忑。
“請問……哪位是‘青哥哥’?”她聲音輕柔,帶著不確定。
沈青禾清了清嗓子,有些尷尬地站起身:“是我。”
“婉音”臉上瞬間露出極其驚訝的神色,顯然沒想到一直支援自己的“哥哥”是位老爺爺。
但她很快調整了表情,那份感激和禮貌更加真切,深深鞠了一躬:“老先生,謝謝您能來。一直承蒙您照顧,非常感激。這兩位是?”
“我姓沈,這是我的孫子和孫女。”
沈青禾介紹道,目光仔細打量著女孩,除了氣色差些,看不出任何異常。
沈青崖的瞳孔卻微微一縮。
近距離看,死氣更濃了。
這女孩周身籠罩著一層極淡的、尋常人絕難察覺的灰敗之氣,沒有心跳,沒有體溫。
但她行走坐臥,言談舉止,與活人無異,連眼底的驚訝和感激都真摯動人。
這不是詐屍,也不是附體。
更像是被某種極高明的手段,強行維繫住了“生”的樣子。
“婉音”很健談,感謝沈青禾的幫助,說起母親的病情時眼圈發紅,卻又堅強地笑著說會努力。她甚至帶來了自己做的點心,說是家鄉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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