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眉頭皺得越緊,“怎麼了姐?硯兒出事了?他前天還跟我透過電話,說有些發現,需要深入調查,可能要多待兩天……”
“恐怕不是多待兩天那麼簡單。”
沈青崖聲音發沈,
“我方才起卦顯示硯兒在西南方向有性命之憂,卦象兇險。打他和他助理的電話都已不通。”
沈青禾臉色瞬間白了,撐著桌子想要站起來:“什麼?!我、我立刻聯絡霖城那邊分公司的人,再不行就報警……”
“尋常手段未必有用。”
沈青崖打斷他,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寒光。
“恐怕是遇到了‘非常規’的麻煩。你留在家裡,穩住大局,我親自去一趟霖城。”
“姐,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讓幾個得力的人跟你一起……”
“不必。”
沈青崖語氣斬釘截鐵,
“普通人去了反而添亂。此事恐怕涉及玄門邪道,我去最合適。你切記,我離開期間,家中一切如常,尤其讓小薇最近深居簡出,她天賦初顯,容易引來不乾淨的東西注目。”
她頓了頓,看向瞬間蒼老了幾分的弟弟,語氣放緩:“放心,有我在,硯兒不會有事。”
沈青禾知道自己這位姐姐本領通天,但讓她為了孫輩再去涉險……
“姐,你一定要小心。沈家不能失去任何人。”
沈青崖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和殷切的眼神,百年前那個跟在自己身後奔跑的稚童身影彷彿與眼前老人重疊。
她輕輕拍了拍弟弟的手背:“等我回來。”
不再耽擱,沈青崖轉身離開書房,回到自己房間。
她需要準備些東西,儘快出發。
經過庭院時,她看到沈薇還惴惴不安地站在原處,眼巴巴望著她。
沈青崖腳步微頓,走過去,從袖中取出一枚溫潤的白色玉符,遞給沈薇。
“這個貼身戴好,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取下。若感覺玉符發燙或震動,立刻去找你爺爺,讓他帶你們所有人去我佈置的東廂小院,啟動院中陣法。”
玉符入手微溫,上面刻著細密的符文,沈薇雖不認識,卻覺得莫名心安。
“姑祖奶奶,您和硯堂兄……都要平安回來。”
沈青崖“嗯”了一聲,不再多言,身影很快消失在迴廊拐角。
沈薇緊緊握住手中的玉符,望著她離去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
她知道,自己現在能做的,就是聽話,不添亂,努力修煉,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像姑祖奶奶一樣,有能力保護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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