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槨被動了!有人潛入!”
暴露了!
方才棺蓋開啟的異響和氣息洩露,終究還是驚動了上面的人!
“走!”
滄弦瞬間從極致的震驚中強行掙脫,巨大的危機感讓他腎上腺素飆升。
他看都不再看那棺槨一眼,一把將幾乎失去行動能力的沈青崖打橫抱起,轉身就以最快的速度衝向樓梯!
幾乎在他們踏上第一級樓梯的同時,上方樓梯口的光線被幾道迅疾的身影擋住!
冰冷的殺氣撲面而來!
“果然有不知死活的東西溜進來了!”
一個陰冷沙啞、帶著金屬摩擦般質感的聲音響起。
一個身穿深灰色立領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清臒卻眼神陰鷙如鷹隼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樓梯口,正是柳文淵!
他居高臨下,目光如電般掃向下方。
當他的視線,首先落在滄弦懷中、臉色慘白如鬼、神情恍惚的沈青崖臉上時,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猛地一震!
他臉上的陰冷瞬間被一種極致的震驚、難以置信,以及隨後爆發的、近乎扭曲的狂喜所取代!
那雙陰鷙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盯著沈青崖的臉,嘴唇哆嗦著,彷彿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緊接著,他的目光飛快地掠過被推開的棺蓋縫隙,又落回沈青崖臉上,眼中的情緒覆雜到了極點——疑惑、探究、狂熱的興奮,還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彷彿看到稀世珍寶般的貪婪!
“是……是你?!你竟然真的現世了?!不對這氣息……這狀態……”
柳文淵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語無倫次,但最後,所有情緒都化為一種斬釘截鐵的、帶著瘋狂意味的命令,
“抓住他們!一定要抓住!尤其是那個女人——要活的!毫髮無傷地帶回來!她是關鍵!是最完美的‘契機’!”
幾名早已蓄勢待發、氣息陰冷強悍的保鏢,立刻如餓狼般撲下狹窄的樓梯!
樓梯間幾乎無處閃躲!
滄弦眼神冰冷到了極致,將沈青崖緊緊護在懷中,身體微側,左腿如鞭般閃電踢出,精準狠辣地踹中最前面一人的胸口,將其直接踹得倒飛上去,撞倒後面兩人!
但更多的人湧了下來,狹窄的樓梯瞬間變得擁擠而危險!
更可怕的是,柳文淵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通體烏黑、唯杖頭鑲嵌著一顆鴿卵大小、不斷吞吐暗紅光芒珠子的奇異短杖,杖頭已然對準了他們,那股陰邪凌厲的壓迫感,比任何保鏢都可怕十倍!
“往下無路!衝上去!”
滄弦低吼,不再保留,體內精純的道家真元全力運轉,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微光。
他護著沈青崖,竟逆著人流,悍然向上衝去!
每一步踏出,都精準地踩在樓梯邊緣或借力牆壁,身形如游龍,避開抓來的手掌,手肘、膝蓋皆化為最凌厲的武器,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悶響和骨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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