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和好了,而是因為他們是在這異世中為數不多可以相依為命的人,更是心裡都裝著同一人、卻誰也找不到那人的同病相憐的可憐人。
傅清弦嘆了口氣,罷了,見就見吧。
大不了就是被盛望之吐槽幾句戲子、愚蠢。
至少他的願望達成了,如果帝師真的還在,一定會聽到他的表白。
“我可以參加析大百年校慶。”他壓下心底的悸動,“但我有個條件,校慶上我彈的曲子,由我來定。”
祁顏露出滿意的笑容:“成交。”
她從包中將那張樂章再次拿出來,放在桌上,卻沒遞給傅清弦:“清弦先生,我還有個小忙想麻煩你一下。”
傅清弦的目光黏在那張樂章上:“但說無妨。”
“在我再次聯絡你之前,先別對外公佈你參加析大校慶的事情。”祁顏將樂章往前推了推,移開手。
傅清弦將雙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小心翼翼地將樂章捧在手心中:“放心,這件事我會安排好的。”
他隨即轉向鄒鶴年,將樂章遞了出去:“鄒老,能否麻煩你幫忙找個字跡鑑定專家,在五天內將《霜夜吟》還有第三章的事情公佈出去?”
“你是在析大校慶上彈奏完整版的《霜夜吟》?”鄒鶴年面露難色,“這已經算是歷史文物,不僅僅是字跡鑑定這麼簡單,我儘量。”
溫家老宅。
溫時安在聽到溫老爺子著急忙慌讓他回家就是為了給他推薦清弦最新發布的影片,讓他幫忙點贊給熱度,翻了個白眼。
“您老要是閒著沒事就約著幾位叔叔出去旅遊,我公司還有事忙,先走了。”
溫時安回到自己的臥室,揉著有些發脹的腦袋。
“祁顏那邊怎麼樣了?去了哪裡?見了誰?”
溫管家立馬遞出手機上偷拍到的照片。
“祁小姐去了聽松居,旁邊這兩位分別是音樂協會會長鄒鶴年和析大校慶點名要請的清弦。”
溫時安挑眉。
帝師還是那個帝師,無論是八百年還是現在,都是無所不能。
想做的事就一定能做到,連一個表現的機會都不給他留。
“以溫家名義邀請清弦參加析大校慶的帖子送出去了嗎?”
溫管家垂著頭:“還沒。送帖子途中出了點意外,不過今晚十二點前一定能送到。”
溫家產業不涉及文娛專案,再加上清弦本身比較清高,想下個帖子,還是有點難度的。
溫時安將手機還給溫管家:“不用遞了,她已經將人請到了。”
溫管家詫異地抬起頭。
他已經做好少爺發火的準備了,結果少爺就這麼輕飄飄的放過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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