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貼,隔著薄薄的衣料,心跳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先亂了。
……
第二天週末,程宥佳一如既往躺了一天。
連日故作乖巧、順勢配合,終究並非徒勞。
不過數日光景,她便發現韓臨為覆衡鋌而走險。
最近,律公署開展陳年舊檔臺賬清查工作。
由於人手不足,周仲裁臨時抽調程宥佳去檔案整理區幫忙補錄登記。
她只是負責整理舊案卷外皮資訊、更新調閱臺賬、核對歸檔目錄,並不接觸涉密內頁。
只是當她翻到一疊舊案登記冊時,指尖猛地一頓。
案卷封面的當事人姓名,顯示程毅。
這本是重大涉密舊案,許可權極高。
可她低頭一看側邊的調閱登記記錄,渾身瞬間發涼。
近期數次調閱記錄上,全無公署署長、法務聯合會會長審批簽字。
每一次違規調閱、破例提檔的審批人,
清一色只有一個名字——韓臨。
程宥佳瞬間明白。
韓臨是硬生生跨過所有流程,動用職權,私調重案檔案。
明晃晃的以權謀私,全部是為了替她父親翻案。
程宥佳心緒紛亂,不敢多留,迅速歸置好案卷。
按要求拿著整理好的臺賬清單,送去機要室。
剛走出公署主樓,經過門前廣場的停車場,她一眼看見了熟悉的人影。
韓臨帶隊來對接舊案清查事務,身著正裝。
對著下屬交代工作時,周身氣場是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程宥佳突然發現,那雙一直含情脈脈的桃花眼,居然原本是鋒利狹長的丹鳳眼。
冷、硬、沉、銳,眼中毫無半分私情,凜冽得生人勿近。
他完全沒注意到遠處的她。
程宥佳靜靜站在原地,遠遠看著他雷厲風行的模樣,心口五味雜陳。
下一秒,韓臨似有所覺,轉頭看了過來。
。相空隔目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