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些元老可真不好糊弄，開會的時候那個韓宸還找茬，我拿預案把他堵回去的時候，他臉都綠了。”
“我知道。”韓臨的手沒停，“藍綺下午給我發了會議記錄。”
程宥佳收腿坐起身，語氣驚訝：
“你讓藍綺監視我？”
“不是監視。”
韓臨目光落在她沒收好的裙襬處，把她的腿又拉了過來。
“是讓她隨時報備，怕你被人欺負了不跟我說。”
“這還差不多。”
程宥佳又躺下了，任由一雙大手在自己腿上揉捏。
“對了，濱江這個專案，舒家也參與競標。”韓臨提起。
程宥佳一點不意外，合著眼享受按摩：
“我看到名單了，是舒家二房的公司吧？這次盯著這個專案的公司太多了，扎堆搶食。”
“公司是二房的，但這次全權負責競標的，是舒怡。”
這話讓程宥佳猛地睜開眼，一臉詫異：
“舒怡？她不是出自舒家大房主營律法嗎？舒家商事一直都是二房在管，輪不到她插手才對。”
“舒家內部要洗牌了。”
韓臨語氣平靜，手上動作慢慢從小腿往上按。
“大房一直看不慣二房那些不規範的商業操作，每次都負責收拾爛攤子。舒怡這次親自下場競標，就是拿濱江專案開刀，準備整頓二房的商事體系。”
程宥佳瞬間品過味來，唇角微挑：
“她該不會是特意跑來跟我打擂臺的吧？一邊整頓自家內務，一邊順帶跟我搶專案？”
韓臨湊近看向她，手順勢滑上去。
“對手是她，你有信心嗎？”
程宥佳輕笑一聲，腳趾在他膝頭蜷了蜷：
“隨便來，我還真沒在怕的。這專案我可是做足了準備，光資料我都翻了一個星期，做夢我都在查資料……誒誒？你手往哪摸？”
她癢得起身，瞪了韓臨一眼，把腿從他膝上收回來。
“我今天可累了，你給我安分點，不準鬧我。”
韓臨低笑應聲：“好，不鬧你。”
他往她身邊挪了挪，低頭貼近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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