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韓臨肩頭留下一片指印，還有一聲聲軟糯的“哥哥”，從健身房一路飄上樓。
夜色裡，舒景和奶奶搬進了一套高層公寓。
戶型簡約，設施一應俱全。
時隔數年，再次住進這樣規整舒適的居所，老太太站在落地窗前，眼底滿是不安。
早年家裡風光時，她也曾住過高宅闊院。
可家道敗落之後，祖孫二人擠在陰暗逼仄的老舊出租屋，顛沛求生早已成了常態。
突如其來的體面，沒有讓她欣喜，只讓她心裡發虛。
“阿景，那位程小姐，真的可信嗎？”
舒景扶著奶奶坐下，輕聲安撫：
“奶奶，別擔心，我不會看錯人的。”
他疲憊靠在沙發上，慢慢解釋：
“雖然我和她只見過三次，但每一次都讓我覺得她是個可信之人。
訂婚宴上，我只是個不起眼的服務生，她待我溫和有禮，沒有半分輕慢。
第二次在濱江偶遇，雖然她沒有看到我，但我聽見她規劃方案，會實地考察體恤辛苦謀生的普通人。
今晚包廂裡，她和舒本週旋談判，進退有度，不屑投機取巧，也沒有打算收下我，是我三番五次求她的。
說到底，我和她只是一場交易。
爸媽那些證據，放在我們手裡沒法發揮作用。她有權有勢，交到她手裡，換一份安穩也好。”
老太太聽完，心頭的大石稍稍落地。
次日清晨，舒景前往韓家商事中心報到。
週末的商事中心依舊有人輪值，有些崗位彈性作息。
他領到一整套入職物料，裡面有外勤工作證和一張許可權極低的通行卡。
無需每日打卡坐班，靈活性強，只負責後勤協助一些瑣碎雜務。
藍綺要走時，舒景取出隨身帶著的一份檔案袋和一疊畫稿。
“藍姐，這些東西麻煩幫我轉交給襄掌。裡面有她要的證據，還有昨晚我收拾搬家時翻出的一些畫稿。都是我這些年畫的濱江舊景與城區變遷素材，很多老街細節，或許能做個專案參考。”
藍綺收下，讓人帶他先熟悉環境，隨時等候任務通知。
午後時分，程宥佳才姍姍抵達商事中心。
大廈頂層，藍綺上前彙報舒景的報到情況。
同時將檔案袋和畫稿一齊放置在桌上，原封不動轉述了舒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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