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蒸得兩個人都滑膩膩的。
貼得嚴絲合縫不過是瞬間的事。
程宥佳臉上的緋色順著頸線蔓延，不過片刻，全身肌膚都浮起一層潮熱的紅。
“哥哥……你該更溫柔點的。”
她雙手捧住韓臨的臉，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嘴唇貼著他的唇瓣輕哄。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我想和哥哥纏纏綿綿，不想狂風驟雨。”
她說著親了一下他的嘴角，又親了一下他的鼻樑，再親了一下他溫潤的眉心。
吻一個個落在他的額頭、他的臉頰、再到他的耳側。
“我想記得哥哥每一個地方。”
她咬著他的耳朵，輕聲細語。
“不是囫圇吞棗的，是慢慢的、仔仔細細的……我想以後回想起來，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的。”
韓臨的呼吸在她一聲聲軟軟的哄慰裡漸漸沉緩下來。
他閉了閉眼，額頭的溼發蹭過她的前額，喉結上下滾了一趟：
“……叫老公。”
程宥佳耳尖更紅了，莫名扭捏起來。
別說叫他，聽到“老公”兩字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心跳擂鼓似的撞了好一陣，她遲遲叫不出口，只有一聲聲輕哼控制不住溢位。
“叫老公。”
韓臨嘴唇蹭了蹭她的耳廓，嗓音沉啞低磁。
每一字都咬得極深極沉，帶著蠱惑的力量。
“乖寶……叫老公，叫出來……”
程宥佳呼吸起伏不定，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悶了好幾秒，實在受不了，才從唇間擠出一聲：
“老公……”
兩個字又嬌又軟，尾音帶著羞赧的顫。
韓臨的呼吸猛地沉了一下。
他託著她的手收緊，繃了一瞬，又硬生生把那股衝動壓了下去。
“老婆……必須溫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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