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她耳尖又紅了一度。
“後來我把藥片含到自己嘴裡，喝了一口水，然後……”
程宥佳瞳孔猛地放大，瞪著他：
“你——”
韓臨點頭，肯定了她的猜想：
“嗯，我喂的你。”
程宥佳的臉瞬間爆紅。
她的初吻！
居然是這麼沒的！？
她一直以為是十八歲那晚沒的……
“然後呢？”
“然後你嚥下去了，但你燒迷糊了，沒睜眼，第二天什麼都不記得。”
程宥佳臉頰燙得像燒起了火，又羞又窘，心口卻密密炸開細碎的酥麻。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悶悶地不作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來看他，眼睛有點紅，卻亮亮的：
“所以你後來才搬出去了住，是怕自己忍不住？”
韓臨“嗯”了一聲。
程宥佳忽然伸手捏他的臉頰，沒怎麼用力，但帶著一種“你完了”的語氣：
“好啊你！我那時候還沒成年呢，你居然偷親我！”
韓臨被她捏著臉也不躲，強撐著理直氣壯：
“我那是給你喂藥。”
程宥佳唇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揶揄道：
“你就說你有沒有偷親吧？”
韓臨望著她揚眉嬌矜的模樣，那股鮮活又可愛的勁兒直直撞過來，在他心底漾開一陣漣漪。
他掌心覆上她的後腦，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前：
“嗯。”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坦然承認：
“喂完藥偷親了，實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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