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壓迫感籠罩下來。
熟悉的巧合，熟悉的局面。
她瞬間品出不對勁，指尖暗暗收緊。
上次在茶室，是程宥佳被逼得心慌，如今，迴旋鏢砸回舒怡身上。
不等她回答，程宥佳又輕描淡寫說道：
“不過巧歸巧，我還是讓人成功修復了。修復得很清晰，時間、地點、人物，畫面清清楚楚。”
她盯著舒怡漸漸失色的臉，一字一句將她釘死：
“監控拍到你和丁則修當晚一起進了同一個套房，夜裡沒有出來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雙雙離開。”
一聲輕笑在室內漫開，程宥佳假裝掰著手指頭數數：
“前後算下來，你們在裡面，待了超過十二個小時呢。”
舒怡強行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語氣已經穩不住節奏：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許久沒碰面，多聊了一會而已，那天晚上我們只是閒聊以前的故事。”
“哦……”
程宥佳沒與她爭辯，語調清淡。
“可我還查到，你近期留宿在他家。”
舒怡臉上的從容徹底褪去，倉促解釋：
“我家房產都被查封了，暫時無處可去，只是臨時借宿，我們是分房睡的，平時也沒什麼交流。”
這一次，程宥佳沒有反駁，也沒有拆穿：
“原來如此。”
她又轉了話頭：
“其實也無所謂，雖然這份文書做的逼真，但我已經相信這是假的。所以，這張紙到底是你授意寄的，還是丁則修自作主張做的，對我來說，不重要。”
聽見這話，舒怡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錯愕。
她立刻垂眸，竭力斂去臉上的情緒，硬撐著維持表面的平靜：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
“聽不懂也沒關係。”
程宥佳又拿出一隻厚實的牛皮紙袋，擱在桌面，緩緩推向她。
“今天找你，其實是想給你這個。”
舒怡疑惑開啟紙袋，拿出裡面的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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