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韓臨回頭看她，目光還在不著痕跡地掃視二樓客廳裡有沒有遺漏的隱患。
“陽臺雖然看著沒問題，但萬一以後你靠在上面——”
“你過來，先別管陽臺。”
程宥佳打斷他，往沙發上一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韓臨放下膠條，走過去坐下：
“怎麼了老婆？哪裡不舒服嗎？”
“你今天吐了幾次？”
程宥佳反問。
韓臨垂下眼，喉結上下滾了一下，明顯又在忍那股反胃的勁兒。
“……沒數。”
“頭暈呢？”
“就早上那會兒。”
程宥佳見他額頭那層薄汗在光線下亮晶晶的，嘴唇顏色還有點白，倒了杯溫水遞給他：
“喝點水。”
韓臨接過杯子，水嚥下去的時候眉頭擰了一下。
“怎麼了？”她問。
“這水……”他遲疑了一下，“有股味道。”
“不會吧？”
程宥佳拿過他的水杯，自己嚐了一口，乾乾淨淨的白水，什麼味都沒有。
看來韓臨病得不輕。
“你今天別忙了。”
程宥佳放下杯子，義正言辭。
“你吐了幾次自己心裡有數，我不攔著你折騰房子，但你現在得歇著。”
她開啟手機，把“男性妊娠綜合徵”的頁面遞給他看：
“你知道這個嗎？”
韓臨掃了一眼：
“我看過，沒事，我身體素質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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