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臨坦誠回道：
“不知道。”
“你沒問醫生？”
“沒問。”
“你不想知道？”
“你想知道？”
程宥佳輕撫著肚子，姿態鬆弛：
“有一點兒，但又覺得不知道也挺好，拆盲盒嘛。”
“那我們就一起等著。”
韓臨聲音溫潤，沒有半分急於知曉答案的迫切。
程宥佳有些詫異，覺得他這話說得太過平靜。
以韓臨的性子，凡事都要提前規劃、事事盡在掌握，從不會放任未知，偏偏在孩子性別這件事上格外淡然。
“那你心裡有沒有偏向？”
韓臨沒著急回答，扶著她，緩緩走到一旁的藤椅上落座：
“沒有偏向。”
“真的？”
程宥佳歪頭看他，明顯不信。
“真的，男孩女孩都很好，都是我們的珍寶。”
韓臨的眼神澄澈認真，沒有半分敷衍。
他又細心地替她攏好衣角，避免風鑽進去。
程宥佳望著他乾淨溫柔的側臉，心頭軟軟的。
“其實，”韓臨又輕聲開口，“不管孩子是男是女，我都已經想好怎麼教了。”
“嗯？這麼快？”
程宥佳沒想到他居然在想這些。
“你什麼時候想的？”她又問。
“很久了。”
“多久？”
“從知道懷孕那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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