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頓的戰袍已經千瘡百孔,熊背率領著上百人的精幹隊伍一直將他作為集火的目標,依靠著魔法師、腐地蜥和幾個戰魂的相互配合,這支隊伍一直與萊頓膠著在一起。
洛薩的族主,即是最強戰力,同時也是整個家族的軟肋,萊頓的生死,決定著整個洛薩家族的命運。
青色的鬥氣防禦已經沒有初始時那般遊刃有餘,腐毒侵蝕的深度明顯愈加靠近萊頓的身軀,萊頓的鬥氣,正在快速的消耗著。可即便如此,莫倫希爾的雄鷹仍然還不姑息的揮舞著手中的火斂,重劍每一次抖動,都能掀起一股駭然的熱浪,火紅的重劍或切或斬或劈或砍,劃出一層層令氣流停滯令光影重疊的劍芒。
有一個祖安戰將無力的跪倒在地,他的半截身子斜著滑落地面,只留下下半身僵硬的紮在地面。
要想得到,就必須捨得犧牲!!
熊背深知這一點,黑怒能為這一刻謀劃數十年,祖安家族能為今天忍隱數百年,這點犧牲又算的了什麼。他趁萊頓露出一絲空隙,手中長矛奮力擲出,不等長矛刺破空氣的聲音傳出,矛尖已經刺中萊頓的包裹住全身的鬥氣防禦。
“噗----”
長矛刺入了萊頓的後背,戰魂級別全力偷襲一擊,又是在他鬥氣消耗過度的時刻。
萊頓憤然轉身,如雄鷹般銳利的目光狠狠盯著熊背,大戰魂即使不展開鬥氣防禦,其身體也是強悍到恐怖,長矛只刺破皮肉,但這一擊的意義不在於此。
對方被視為戰神的主將受了傷,不但能銳減對方計程車氣,還能讓己方看到擊殺的可能,小小的傷害,卻可以是致命的心理因素,這就是戰爭。
身經百戰的萊頓哪裡會不清楚,他已經注意到,祖安軍士畏懼的眼神開始消散,轉而變成一種渴望的自信,而自己的手下卻因為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危變得畏手畏腳,揮劍又斬殺兩人,萊頓開始向龐斯克方向突圍。
月讀鎮的上空被陣陣光暈點亮,沖天的魔法不時劃破夜空,繼而傳出令人心顫的巨響。
月讀鎮一處民宅中,父親緊緊擁住妻子和兒女,不安的望向窗外,他的妻兒則不停向光明之神做著祈禱,保佑洛薩家族能獲得戰爭的勝利,保佑他們一家能活著看到第二天的黎明。
鎮外戰火風飛,鎮內也沖蝕著蕭殺的氣息
兩個家族的暗夜軍團,正在這裡展開無聲的廝殺。
初始階段,祖安的暗夜們只有一個明確的目的,製造噪音,這噪音並不單純是聲音,而是能讓前方洛薩軍團分心的噪音,他們在黑暗的角落點燃木質的房屋,闖入無辜的居民家中,將父母在孩子的面前殘忍的殺死,讓孩子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但洛薩家族對這種伎倆早有防備,洛薩的暗夜們很快讓這些隱身的劊子手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隨後暗夜之間的戰鬥進入了寂靜的等待,雙方都使用了熒光淚等破除隱身的藥劑和道具,但所有暗夜除了會隱蔽身型,躲藏的功夫同樣出色。
在幾次短暫的遭遇戰後,整個月讀鎮陷入一片死寂之中,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一切的結果,都取決於城外呼喊勝利的聲音。
.......
莫倫希爾的另一端
祖安和洛薩兩大家族開戰的訊息已經由各個勢力駐紮在月讀鎮的人員傳到了高地,猶如驚雷般很快激起了所有人的騷動,無論戰爭的結果如何,各自勢力的命運都會被改變。
“現在走是走不了了,最差的結果是祖安贏得了戰爭,莫倫希爾重回他們的掌控,那所有勢力都會被驅逐出境,礦石這塊肥肉黑怒早就想獨吞了,要不是迫於洛薩家族掌握著港口和兇蠻沼澤之外的區域,他早就會這麼做。”老巴里點燃菸斗中的菸葉,甩了幾下把火執熄滅,“最好的結果是洛薩獲勝,讓礦井的開採更公開公正,同時也更安全的進行。”
老巴里狠狠吸了一口,菸草的濃香讓他的思維更為清晰,他已經戒菸二十多年了,今天卻重新取出自己的珍藏。
凱尼沉默的坐在他身前,兩大家族的戰爭雖然是蓄謀已久,但卻來的如此之快,讓他有些手足無措。
“我們應該立刻做好最壞的打算,這樣財團將會蒙受的損失會有所減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