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之後的第二天,在月讀鎮外的虹河墓園舉行了國葬,在聖言者的頌歌聲中,萊頓和洛薩的長老們親自為每一位洛薩死去計程車兵點燃身下的木堆,望著沖天的火焰,人們流下了最後的眼淚。
之後的一週風平浪靜,月讀鎮雖然還沉浸在靜默之中,但隨著集市、交易所和商鋪的開業,城鎮也在恢復了一些原有的活力。
雷恩倒成了最悠哉的人,可以每天在龐斯克家的別墅中享受著陽光、恬靜和美食,除了偶爾去看看已經甦醒的老巴里和凱尼,陪著龐斯克的兩個兒女玩玩鬧鬧,他最常做的,就是躺在翠綠如玉的山坡上,望著浩瀚的虹河,聽著二十多米高的巨浪拍打沿岸的聲音。
直到一天午後,森娜帶著一個人來到龐斯克的別墅
來人個頭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紫紅色的錦衫將壯碩的身材展露無遺,一頭金色的長髮漂亮得讓人咋舌,長著一雙清澈明亮,透著凌厲銳氣的海藍色雙眸,眉宇之間透著王者的霸氣,他的周圍隱隱閃動著火焰的氣息,不僅如此,雷恩能感覺到,那股從他體內散放出來的鬥氣威壓,何等強大……
說起來這人雷恩見過一面,萊頓唯一的兒子,德拉貢.洛薩。天賦火元素4階戰魂,年僅21歲的就已經是戰魂級別,這樣的天才放到哪,都是讓人仰望的人物。
“小雷恩,幾天沒見長漂亮了嘛。”森娜離的老遠就開始習慣性的挖苦起來。
“德拉貢閣下。”雷恩才不理會那個整天想捉弄他的傢伙,向德拉貢躬身施禮。
“雷恩先生。”德拉貢充滿英氣的臉上掛著親近的笑容,“很抱歉,這幾天一直忙於內務,直到今天才來見您!”
“閣下太客氣了。”雷恩還是不太喜歡說些客套話。
三人在院落的石凳上坐下,龐斯克的妻子吉莉安笑盈盈的端上麥香茶。
德拉貢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看向雷恩,“其實,最近父親一直在為一件事而煩心。”
“難道是兇蠻高地無法進入的問題?”雷恩問道
德拉貢暢然一笑,“兇蠻沼澤雖然能帶來財富,卻也是災禍的源頭,在我們看來,這樣更好。雷恩先生,並不是這件事。”
“那是祖安的餘黨?”雷恩能想到的就是這兩件事了。
德拉貢微微搖頭,“也不是,至少現在還沒有查到任何祖安家族成員殘留的跡象。”
雷恩一臉茫然,能讓莫倫希爾的實際領主煩心的,還能有什麼事。
“是您,雷恩先生”
“我!?”雷恩嘴角一陣抽搐。
“是的,我父親一直想不好該如何報答您,因為您和森娜阿姨不同....”
德拉貢正說到一半,就被森娜打斷了,“什麼森娜阿姨,是姐,是姐。”
......德拉貢和雷恩兩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在森娜面前,他們就是難兄難弟。
“恩..恩...因為您和森娜姐不同,不是我們洛薩家族的成員,而且這次獲勝的功勞,至少有一半屬於您.....”
“哆.哆.哆.”森娜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用指尖敲著木桌。
“當然,森娜阿姨,哦,不,森娜姐也是居功至偉。”德拉貢已經後悔不該讓森娜帶著來了,“在父親看來,一個能為洛薩家族放棄祖安的優厚條件,冒著生命危險相助與我們的人,已經沒有任何獎賞可以與他相配。所以....”
德拉貢一臉肅穆的沉聲說道,“雷恩先生,您是否能留在莫倫希爾,成為我們洛薩的長老,您的一切都將由家族負擔,後輩也將永久享受同樣的待遇。”
“對不起,德拉貢閣下。”雷恩毅然拒絕了,“我只是按自己的性子做了我該做的事,根本不需要任何賞賜。”
“這.....”德拉貢沒想到雷恩回答的如此堅決,這可讓他更加為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