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看著他們,輕笑一聲。
“所以,我的工作,在你們眼裡,就是為了給姐姐做貸款擔保用的工具?”
周彥澤被我噎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
“你現在馬上給你們校長打電話,就說你是一時衝動,去求他們把手續撤回來。”
我搖了搖頭。
“檔案已經轉出了,撤不了。”
爸爸重重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紙箱。
“既然你不要這個家,成心壞你姐的事,以後你的死活我們都不管了!”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三亞,你就在家好好反省!”
他拉著媽媽轉身就走,連多看我一眼都嫌煩。
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周彥澤。
他揉了揉眉心。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我本來打算從三亞回來再給你的禮物。”
“提前給你,就別再鬧脾氣了。你想想辭職的事有沒有別的辦法轉圜。”
“見秋,你不是小孩子了,做決定要顧全大局。”
聽到他的話。
我強忍住的眼淚,終於失控砸落下來。
我做了二十三年顧全大局的好女兒。
現在,我只想為了自己,自私一次。
他轉身離開。
我開啟那個絲絨盒子。
裡面是一條銀色的項鍊。
我記得這條項鍊。
上個月,許知夏在朋友圈發過一張截圖,說這款項鍊好難買。
周彥澤當時在下面評論,我託朋友幫忙找找。
現在,這條項鍊出現在了我的桌上。
是買錯了,還是許知夏不要了,順手打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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