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看到我和航航的瞬間，顏曦月的眼睛亮了。
“孟朗，航航，我，我沒想到你們會回來，謝謝，真的謝謝你們，爸如果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我公事公辦地點頭：“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爸一直很照顧我和航航。”
我拉著航航給顏老爺子上了香、磕了頭，轉身離開顏家老宅的時候，顏曦月追了上來。
“孟朗，航航，你們大老遠回來一趟不容易，就住到家裡去吧，家裡的裝潢都還是你們走之前的樣子，我都沒有動過。”
她的眼裡帶著隱隱的期待，還沒等我開口，航航就已經搖頭了。
“不用了顏媽媽，媽媽已經替我們訂好酒店了。”
顏曦月的眼角抽搐了一瞬，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
“航航，你叫我什麼？”
“顏媽媽呀。”航航坦然地回答。
一個媽媽，一個顏媽媽，誰在他的心裡更加親近，已經有了答案。
顏曦月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她緩緩蹲下身子，想要摸一摸航航的頭，他卻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她的手就那樣尷尬地懸在半空中，滿臉都是受傷的表情。
我將航航拉回到身邊，轉身離開，沒有再理會她的感受。
我們順利入住酒店，半夜，一陣尖銳的報警聲吵醒了睡夢中的我。
我聞到一股刺鼻的煙霧，“遭了航航，起火了，快跑！”
我拉著航航的手第一時間衝到了門口，卻發現房間門已經變形打不開了。
我慌亂不已，屋內的煙霧已經越來越濃郁，就在我一籌莫展之際，房間門被人用消防栓砸開了。
“孟朗，航航，是我，別怕！”是顏曦月。
她用溼毛巾捂住我們的口鼻，她扶著我，我抱著航航，急切地朝著樓下衝去。
深夜的街道，擠滿了被火災驚醒的人們，我抱著航航坐在路邊，心裡還有些後怕。
“你怎麼知道我們住在這裡？”我問顏曦月。
她猶豫一瞬，還是老實回答：“你們好久沒回國，我怕有什麼不適應的，就查了一下，想著有什麼有問題好隨時處理。”
我有些無奈，卻也不得不承認，這次是顏曦月救了我們。
“謝謝你啊。”我認真地和她道謝，也第一次認真地審視著，這個許久不見的女人。
她淡淡地笑了笑，眼裡有說不出來的疲態，頭上也有幾根不太明顯的白髮。
“一直沒來得及問，你們在澳洲，過得好嗎？蔣琴，她對你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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