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以安卻覺得每天吃的那些開口飯菜,二兩銀子遠遠不夠,他想了想,伸出手:“借姑娘柴刀一用。”
葉雲遙面露戒備,往後退了一步:“你想幹嘛?”
薛以安無奈笑了下:“切一塊下來給你。”
還可以這樣?葉雲遙和葉山對視一眼,都有些震驚。
姐弟二人快速用眼神交流片刻,決定還是不要白不要。
葉雲遙把手中柴刀遞了出去,“給。”
不等薛以安接,又把刀收了回來:“你沒力氣,還是我來切吧,你要切多少?”
薛以安此刻確實虛弱得緊,聞言便把令牌遞過去:“葉姑娘想切多少,便切多少。”
葉雲遙想了想說道:“這塊令牌能有十兩銀子,我也不多收你的,就切二兩下來吧,連吃帶住,還得請章老伯給你扎針,應該夠了。”
薛以安點頭:“葉姑娘隨意,若是日後不夠,再切便是。”
葉雲遙便拿著令牌,墊到木凳上,用刀去切,可切了幾下,只把令牌劃了幾道印子,沒能切下來。
她有些納悶:“金子這麼硬的嗎?”
葉山跑去堂屋拿來斧頭:“阿姐,要不用斧頭砍吧。”
“行,我來砍一下試試。”葉雲遙接過斧頭,把令牌擺在凳子中間,舉起斧頭,對準差不多二兩的位置,猛地一斧頭劈了下去。
這一斧頭乾淨利落,力度夠大,劈進了令牌裡,可還是隻砍斷了一半。
葉雲遙拿起令牌,慢慢把斧頭拔出來,把令牌擺回凳子上,又是一斧頭下去,這下徹底斷了,一分為二的令牌全都蹦到了地上。
“砍下來了。”葉山高興道,忙彎腰把兩塊令牌撿了起來,輕輕吹了吹上面的灰,又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才遞到葉雲遙手中:“阿姐,給。”
葉雲遙把斧頭放在地上,接過兩塊金子,對在一起看了看,接痕整齊,但還是在凳子上和地上都仔細找了找。
葉山見狀,也蹲在地上跟著一起找。
功夫沒有白費,兩塊細小的碎渣掉在了地上,被姐弟二人一人發現一塊,小心撿起來。
葉雲遙把兩塊碎渣連同大小兩塊令牌都放在手心,一起遞到男子面前:“我照著二兩銀子的量砍的,但沒掌握好角度,多砍了一點下來,把這‘冥’字給砍壞了。”
薛以安絲毫不以為意,溫和地笑著:“無妨。”
葉雲遙把缺了一角的令牌還給他:“那你收好了,往後什麼時候,你要是改了主意想回家了,這還能用。”
隨即把手裡的那個角和那兩塊碎渣仔細收到荷包裡,笑著說:“你好好歇著,我也去歇息,明早做好飯我喊你起來吃。”
薛以安點頭:“有勞葉姑娘。”
葉雲遙心情不錯,笑著說:“叫我阿遙吧。”
薛以安笑了下,從善如流:“好的,阿遙。”
姐弟倆回了東屋,脫鞋上床,隔著槿兒小聲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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