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遙擺手指,一副不可言說的模樣:“白月光的威力,你不懂。”
薛以安見她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忍不住笑。
葉雲遙伸手拽著他躺下:“快睡吧,明兒不是還要趕路嘛。”
薛以安伸手抱住她胳膊:“好,睡。”
原本葉雲遙都忘了先前他耍酒瘋的事,他這麼一抱,她立馬記起來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下,瞪著他:“你從實招來,先前是不是裝醉。”
薛以安一臉無辜:“真沒有。”
葉雲遙才不信,伸手掐在他胳膊上:“要是真醉,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清醒過來。”
薛以安忍笑否認:“真沒有。”
葉雲遙手下用力,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騙誰呢。”
薛以安再也忍不住,朗聲笑出聲。
站在門外的寒江沒忍住,也跟著嘿嘿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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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眾人吃過早飯,裝好行李,便出發了。
一路不停變換路線,躲過數次刺殺,終於在數日之後的一個夜裡,順利抵達建康。
按照路上眾人商量的,薛以安並未帶葉雲遙姐弟三個進城,而是將他們送入了建康城外一處山清水秀的莊子上。
將幾人安頓好,將寒江等人留下護衛幾人周全,薛以安便打算連夜入城。
臨走前,薛以安捧著葉雲遙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阿遙,你等我,我會盡快回來接你。”
經過這一路的險象環生,葉雲遙清楚他們已經到了要麼贏,要麼死的境地。
此刻緊要關頭,她不想說什麼喪氣的充滿擔心的話,便微微踮起腳尖,在他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微微笑著說:“薛以安,我等你。”
兩人一路走來,相擁過,牽手過,可卻從來沒有其他的親暱舉動。
不止一次,他情不自禁想親上去,可都剋制住了。
此刻猛地被親了一下,他直覺氣血上湧,忍了片刻,再也沒能忍住,雙手將人環住,用力往懷裡一按,狠狠親了上去……
唇/齒/相依,鼻息相對,葉雲遙覺得自己快被憋死了,用力將人推開,可自己卻莫名脫了力氣,軟軟靠在薛以安懷中。
薛以安將人擁在懷裡,眉目舒展,唇角高高揚起,聲音微微發啞:“阿遙,你真好。”
葉雲遙臉頰發燙,揪著他的衣襟,把臉埋在他懷裡,不忘禮尚往來:“你也不差。”
這話一齣,兩人都笑了。
葉雲遙緩過力氣,從他懷裡站直身體,幫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推了推他:“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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