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塔主真心如此相信著，因而才這般歡欣。
「到底……」
面對來源不明的狂喜感到不適，我開口說道。
「您究竟在說什麼。」
但在質問的瞬間，我突然意識到。
他故意含糊其辭，就是為了誘導我提出這個問題。
「沒錯，現在的你當真一無所知。」
透過業鏡傳來青塔主的亢奮情緒。
「將一切傳授給你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的我。」
他正為過去的自己教導過的我，其實是從現在的自己這裡學會了一切而欣喜若狂。
這是始終渴望登臨神位的道士本能產生的歡愉。
「初見您時我確實懵懂無知。」
青塔主毫不掩飾喜悅，繼續道：
「當時只是絕望於宇宙未選擇我設計的未來。雖迎來期盼已久的逆天時機，連青龍傳說也收入囊中，但要在朝鮮半島君臨成神仍遙不可及。」
「等等……!」
某個閃過的念頭讓我突然打斷他插話。
「難道……您現在就在朝鮮半島?」
若非見過巴里公主和死神，這個念頭根本不會浮現它一齣現就迅速佔據了我的腦海。
「就在此刻，青塔主您是否正在朝鮮半島與天婦的檀君對峙?」
青塔主說是我將他送到此地，但我毫無記憶。
假設對他而言是往事，於我尚未發生，那麼眼前存在的他必然來自我將經歷的未來。
我早已知曉因果倒置的存在。
因而也知曉同一時點存在雙身之人。
「那蠢貨此刻定在低聲下氣地乞求宇宙，妄圖摧毀天婦的檀君。」
青塔主聞言笑著回應。
「不久後檀君不會殺他，反而會將其送回數百年前的過去就在您身側。」
這番回答讓我驀然明白他如何能未經輪迴存活數百年。
他被檀君送往過去，真實地活到了當下這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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