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沒有穿平日裡的休閒裝。
此刻，一件青綠色的旗袍正完美貼合在她的身上。
精緻的盤扣從脖頸一路延伸到胸前。
柔順的布料貼著她纖細的腰線，下襬稍稍放寬，隨著腳步輕輕搖曳。
烏黑的長髮被簡單挽起，幾縷碎髮隨意落在她白皙的臉側。
水晶燈的光芒從頭頂灑下，她整個人彷彿都散發出一股柔和的光暈。
她右腿走路時也有些不自然。
可這非但沒有破壞她的氣質，反而讓她少了幾分往日的凌厲，多出了一種女性的柔弱。
林燃呆住了。
腦袋短暫空白了一瞬。
隨後，幾個字開始在他腦海裡不斷迴圈播放。
美，美！......美得不可方物。
原本還掛著職業笑容的前臺看見趙昭寧後，身體也下意識站首了一些。
前臺臉上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瞬。
她原本還覺得自己身上這套旗袍頗為出挑。
可此刻站在趙昭寧面前，忽然怎麼看都像是廉價仿款。
“你怎麼站在這裡？”
趙昭寧來到林燃面前，先看了看他，又掃了一眼旁邊表情僵硬的前臺。
“我還以為你己經上樓了呢。”
“那個......”
林燃回過神來。
他剛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的目光像是黏在了趙昭寧身上一樣，怎麼都挪不開。
“你小子，看什麼呢？”
趙昭寧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揚起。
“沒什麼。”
林燃下意識移開視線。
“就是覺得你今天......”
“今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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