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兌換成錢嗎？”
“嗯？”
趙長鋒明顯愣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盯著林燃的臉看了幾秒。
“你小子缺錢了？”
林燃緩緩握緊了手中的紫晶電池。
“我現在拿這東西找您換錢……”
“是不是有點唐突了？”
“那倒不是。”
趙長鋒的眉頭皺了起來。
“紫晶電池的試點，本來就是準備向考生收購。”
“只是......”
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工作人員。
“這還是最前沿的訊息。”
“中央的專項撥款還沒有下來，海州這邊的收購賬戶，也沒有正式開通。”
“如果今天就收......”
趙長鋒的話說到一半，明顯停頓了一下。
不是海州市拿不出二十萬，而是這筆錢不能不明不白地從其他公款裡支出。
“那我先墊了吧！”
趙長河的聲音忽然響起。
他將手裡的樣品放回桌上，笑著看向趙昭寧和林燃。
“那個，大哥啊。”
“程式是程式，可孩子明顯有急事。”
“這東西你我剛才也討論半天了，二十萬是肯定值的。”
“錢呢，我就先替海州墊上。”
“等專項撥款下來，再從試點賬戶還給我就是了。”
趙長鋒看了他一眼，沒有反對。
趙長河心裡頓時有數，他朝身後的下屬揮了揮手。
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人立刻彎腰，從桌子後面提起了一隻黑色密碼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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