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寧眼前一亮,拿起被拔出來的玉米苗。
「你們看,里正地裡的苗大多都和我手上一樣,杆子細細的。」
她舉起來,好讓周圍的人都能看清楚。
「你們自己想一下,以前的玉米苗,是不是就算長高了結了玉米,杆子也是很細。一場風下來,頭重腳輕成片成片地倒?」
里正點頭:「沒錯,而且還沒長成,好多都爛在地裡。」
也正因如此,傳說中高產的玉米,在他們這裡,還不如粟米。
「那是因為種地太密了,它伸展不開,杆子細撐不住。」江雲寧覺得,這樣子,他們就能聽懂了。
「還真是。每次長了玉米,一陣風過去都提心吊膽的。」
「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萬萬沒想到,這麼簡單的農學知識,竟然讓她在古代人面前裝了這麼大一波。
就在眾人都要被說服時,宋明朗從人群后面擠了出來。
「大家別聽她的。自古以來,都是付出多少收穫多少。」
他穿著青色的長衫,一手背在身後,倒有幾分學問人的模樣。
「江雲寧。」宋明朗一臉輕蔑地轉過頭:「你大字不識幾個,怎麼敢這麼篤定?」
只是,這一眼,讓宋明朗有些楞。
他怎麼覺得,江雲寧比以前好看了呢?
皮膚白了不少,看起來十分光滑。
那雙眼睛了,雖然少了對他的痴迷,可卻多了幾分靈動。
如果江雲寧此時和他道歉,他也不是不能考慮,以後成了秀才,娶她做個妾室。
「哪裡來的狗叫。」江雲寧著實無語。
「你說誰是狗!」宋明朗氣急。
「誰回答就說誰咯。」江雲寧雙手一攤。
宋明珍流連在江澈身上的視線早就收了回來,她還等著看江雲寧你笑話,結果沒想到,自己大哥成了笑話。
「你敢罵我大哥是狗?」她嗓音尖銳地衝著江雲寧喊著。
只是此話一齣,宋明朗的臉更黑了。
江雲寧哈哈大笑:「我可啥也沒說,你自己說的。」
宋明珍也反應過來,看向宋明朗的眼神里有些膽怯和心虛。
「巧言令色。」宋明朗哼了一聲,不願再在這件事上多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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