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問,只是算價的時候給到了最大的優惠價:「給我十二兩吧。」
江雲寧有些驚訝,原主常年跟著江老三殺豬,對豬肉價格最為熟悉。
這雜七雜八的加起來,差不多快十三兩銀子。
這張屠戶倒是老實,給優惠了都不吱聲。
江雲寧笑了笑,她就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老實有邊界,還爽利:「成,張大哥,再給我來五斤豬肉。」
給了銀子,江雲寧不忘記交代:「張大哥,以後豬胰臟都給我留著。豬板油還有羊脂肪也多留一些,我每三天拉一次。」
張屠戶愣住了,沒想到這還是個長久買賣。
「成。你放心,後面我給你價格再優惠些。」說著,又撈起幾根豬骨頭:「這不值錢,你拿回去熬湯喝。」
江雲寧也沒有推辭,道謝後便上了牛車。
回到家時天色已經不早,江老三幾人已經燒好了草木灰正在加水煮著。
「安禾。」江雲寧喊了一聲。
江安禾立刻抬頭衝了衝去:「姑姑,我今天出去玩兒,正安哥哥嚇得不敢出門了。」
說完,他捂著嘴偷偷地笑。
「小傢伙。」江雲寧順手把糖遞給他:「姑姑給你買了糖,但是不能吃太多哦,吃多了牙齒會疼的。」
江安禾點點頭,開啟掏出來兩塊塞進口袋,把剩下的放在一旁:「我要去給豆子哥哥糖吃。」
江雲寧又想起掌櫃的給的倆大食盒,喊了一聲:「帶你豆子哥來咱家吃飯。」
「知道啦。」江安禾已經跑出了門。
院子裡,男人們在卸貨,江雲天發現,江澈的力氣比他還要大。
「妹夫,你是不是練過?這怎麼看起來瘦瘦的,力氣這麼大?」江雲天有些不甘示弱的又多搬了一筐,他不承認自己這一身壯實的肉竟沒有江澈能幹。
江澈看了他一眼,幫他卸掉一部分:「蠻幹會受傷,得不償失。」
江雲天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衝著劉玉芝就喊:「哎媳婦兒,這冰塊臉剛剛關心我了嘿。」
他一激動,竟把兩人偷偷說小話時對江澈的稱呼喊了出來。
劉玉芝有些尷尬,可江澈卻依舊面無表情。
「大哥,你形容得很到位。」江雲寧笑眯眯地看著江澈:「確實是個冰塊臉。」
見他這樣臉色都沒什麼變化,又故意問:「江澈,以後喊你冰塊好不好?」
劉玉芝和王翠話對視一眼,抿嘴笑著沒有說話。
江澈擰眉,瞥了她一眼,並沒有回答。
他已經發現了,江雲寧就喜歡逗他看他反應,但只要他當做沒聽見或者不在意,江雲寧自己就會覺得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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