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以前是個獵戶?屠夫?
「你好歹是個讀書人。」江雲寧有些累了,不想再糾纏下去:「怎麼連臉都不要,就知道問一個女人要銀子?能不能有點骨氣?」
宋明朗聽了這話眼神一亮,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他看了兩人一眼,拉著楊婆子就走了。
「哎哎?」楊婆子還沒緩過來,急忙問:「兒子,咱就這麼走了?」
宋明朗小聲地說道:「放心,我已經有法子了。」
江雲寧氣他沒骨氣,那他就硬氣一回,讓江雲寧看到自己的男子氣概。就不信江雲寧不回心轉意。
接下來的日子安安穩穩的過著,沒幾天,便聽村子裡的人說宋明朗去了一趟縣城回來發財了。
江雲寧不信,但第二天便收到了江有富送來的三十兩銀子。
「安禾。。。沒事兒吧?」他比江滿倉有點良心,但不多。
江雲寧一聽這話有些嘲諷:「有沒有事兒的,你回去讓你兒子在江正安頭上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有富眼神閃爍,尷尬得滿臉通紅。
他看坐在一旁連個眼神都沒給自己的江老三,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江雲寧直接把銀子往桌子上一放。「娘,大哥大嫂。你們是受害者。這銀子你們自己分吧。」
「娘不要。娘傷得不重,都給安禾吧。」王翠花伸手推到劉玉芝面前。
江雲天和劉玉芝也連連擺手:「娘。不行的。這都是雲寧要回來的,我們只要被偷走的八兩,其他的都不要。」
江安禾的醫藥費都是江雲寧掏的,錢也是江雲寧提著菜刀要回來的。他們怎麼好拿?
江雲寧有些無語,這倆人不是傻子吧?哪有把錢往外推的?
「雲寧。」劉玉芝握住她的手:「要是沒有你,安禾也沒法子去鎮子上上學,咱家不能過得像今天這麼好。更別提能從老屋那裡扣出來三十兩銀子了。」
江雲寧有些心虛。
要是沒她,那老屋說不定也不會來偷銀子啊。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也是個傻子。
這不是妥妥的受害者有罪論嗎?
她們過好自己日子是應該的,怎麼能因為別人的歹念和惡行產生自我懷疑呢?
「姑姑藏起來。別人找不到。」江安禾嘴巴里還含著糖,但這句話,卻讓江雲天眼前一亮。
「媳婦兒,要不咱也把銀子放雲寧這裡,省的再被人偷了。」
江雲寧有些無語,不過也確實,銀子藏進空間裡,別說江有富爺倆,哪怕全村的人一起找,都找不到她的銀子。
不等她開口,家裡人已經一致同意。只留下日常花銷的銀子,其他的都交給江雲寧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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