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眼巴巴地站在那裡,心裡不住地惋惜。
他們早就忘了,江雲寧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傻乎乎的江雲寧了。所以不管斷親與否,江雲寧的銀子,他們都拿不去。
包間裡,掌櫃的拱了拱手。
「江姑娘,東家說那香皂再追加一批,這是定金。」
他從袖子裡掏出來三百兩銀票。
江雲寧有些無奈,看來香皂真的得找人幫忙了。不然得被累死。
「你們東家呢?」她接過銀子。感覺好久沒見到謝晟安了。
掌櫃也不隱瞞:「東家最近去了隔壁縣,那邊的鋪子出了點問題。」
江雲寧點點頭,收了銀票便準備去後院牽著牛車離開。
還沒走近,就聽到江有富的聲音。「啥?十四文?」
夥計看了他一眼:「對,不賣就走。」
江有富趕緊賠笑:「賣賣賣,咋能不賣?小哥,為啥江雲寧的就那麼貴?」
夥計也沒隱瞞,這在酒樓裡,已經不是秘密:「江姑娘把做法交給了我們大廚,沒收銀子。十六文是專門給江姑娘的價格。」
夥計拿起筆:「叫什麼名字?我寫個收據。」
江滿倉報上姓名摁了手印。
「你瞅瞅你辦的這叫啥事兒?不是十六文嗎?」江有富氣呼呼的看著江滿倉。
「爹。」江滿倉滿臉無奈:「我哪裡知道這價格還分這麼多種?再說了,江雲寧以前那麼笨,咋可能知道這玩意兒能吃?」
他還以為,所有人來送,都是十六文一斤。
江雲寧差點沒憋住笑出聲音。
「哎呀,江澈,今天回去買點肉吧。」她故意喊著:「這幾天都忙壞了。」
江澈點點頭,嗯了一聲。
「你!」江有富知道她聽到了剛剛的對話,氣的甩了甩袖子。「你等著。」
江雲寧挑眉:「我不等,你們走得太慢了。我們牛車,跑得快!」
話音剛落,夥計已經牽著牛車送了出來,上面還放了幾盒點心:「江姑娘,這是我們百味軒剛上的點心,掌櫃交代給您嚐嚐鮮兒。」
眼看江雲寧要走,江有富趕緊喊了一聲:「雲寧啊,你有牛車,拉我們一程唄?咱都是一家人。」
他笑著,早就忘了自己剛剛是什麼態度。
江雲寧上了車,頭也不回:「大伯,您這變臉速度,和奶奶有的一拼。咱都斷親了,少來往些最好,誰也不佔誰的便宜。」
江澈抬手,長鞭一揮,車輪子便吱呀吱呀的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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