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有才夫婦的再三保證下,再加上江秋宇確實沒有做什麼,張夫子也鬆了口。
「秋宇雖然有些木訥,但確實是個勤奮的孩子。」他的一句話,便代表江秋宇不會被連累。
「但如果你們以後再如此行事,連累了他的名聲。。。」張夫子掃了江有才夫婦一眼,沒有再繼續。
做夫子這麼多年,最怕的就是江有才這樣的父母。
孩子還沒考出什麼成就呢,就開始四處嘚瑟宣揚。甚至說什麼「秀才老爺吃你的東西是給裡面子」這種無禮的話。
不但連累孩子,也會連累他這個夫子的名聲。
江有才連連低頭彎腰,一臉謙卑:「是是是,夫子說的是。」
他不敢得罪張夫子,因為張夫子是縣城裡唯一的稟生,只有他有資格為考秀才的學子做擔保。雖然江秋生不行了,但他還有江秋宇這個兒子。
院長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讓人去喊江秋生過來。
此時已經臨近下學,江秋生疑惑不已,走到半路便碰到了張夫子。
他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便聽張夫子撂下一句:「學文化之前,要先學會做人。」
江秋生更疑惑了,拐進院長的屋子,扭頭便看到了滿臉心虛不敢看他的江有才和周玉蘭。
「爹孃?你們怎麼在這裡?」
他一臉驚訝。
江有才看了他一眼,扯了扯僵硬的唇角。
「江秋生,你收拾收拾跟著你爹孃回去吧。」院長抬頭看著他,眼裡有些失望:「青山學院,不要欺凌弱小,見利忘義,強取豪奪的人。」
他已經仔細問過章滿金和江安禾了,也問過了那天被江秋生帶著去吃冰粉的人。
得知真相後,只覺得江秋生戾氣太重,嫉恨心太強。甚至為了幾十文錢,讓自己的侄子去撒謊。
「院長?我做錯什麼了?」江秋生不懂,他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為什麼就要被開除了?
「你回家問問你的父母吧。」院長不願與他多說,揮揮手將人趕出去。
江秋生還沒回過神兒,便被江有才拉著胳膊離開了院長的屋子。
「秋生。你別擔心。」他有些心虛:「爹回去給你想辦法,一定讓你有學上。」
江秋生猛地甩開他的手,朝著啟蒙班跑去。
他知道,這事兒和江雲寧脫不了干係。
但是江雲寧身邊有江澈,他沒辦法。可江安禾只是個小孩,去打一頓出出氣也好。反正他已經被開除了,應該沒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了。
下課時間到了,夫子離開了。
江安禾剛收拾好自己的書袋,看著面前非要跟著自己回家的章滿金有些無奈。
「我家現在沒有地方給你住,我和爺爺奶奶都是住在別人的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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