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是不是要裡應外合搬空她的家?
江雲寧開口:「行了別演了。怪噁心人的,趕緊走吧,別等著我把你們打出去。」
江柳氏沒想到她絲毫不怕,但來都來了,也不想什麼都沒得到就離開。直接坐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雲寧,是奶奶不好。奶奶沒本事,你蓋房子也沒幫上什麼忙。但你和你爹,也不能不管奶奶啊。」
江雲寧體會到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此刻也顧不上還有這麼多人看熱鬧了。
「斷親書在衙門備案了,要是忘了就去看看。你這輩子生了三個兒子,千般寵萬般愛的倆兒子不管你,你卻把那兩個畜生當成寶,棺材本都被拿走了還捨不得去告官。最孝順的一個被榨乾骨血,還在最困難的時候被你斷親了。這不都是你自己選的嗎?現在過成這樣你就自己受著。怎麼好意思舔著老臉上門?你的良心是被你自己吃了嗎?」
江滿倉剛要說話,就被江雲寧抬手製止:「你給我閉嘴!」
「還有你江滿倉!你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不想著怎麼賺錢,就知道眼紅別人。你長得醜就算了,還像個陰溝裡的老鼠一樣沒事兒就出來噁心人。你這種人活著毫無用處,死了都浪費土地。每天不算計別人你活不下去啊?活不下去你去死啊,別跑出來礙眼。」
住新房是她盼了許久的事情,結果在最開心的一天,江滿倉這個該死的竟然又來搗亂。還有江柳氏這個偏心偏到腳後跟的惡毒老奶。
江雲寧真的要被氣瘋了,恨不得直接把大黑二黑牽出來咬死這兩個狗東西。
江澈聽得很解氣,但也有點心疼。他知道江雲寧這是真的氣壞了才會不管不顧一口氣罵這麼久。
生怕把人罵急眼了,站在她身後死死瞪著江滿倉。
只要江滿倉敢動手,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折斷江滿倉的胳膊。
院子安安靜靜的,就連呼吸聲都輕了許多。
江家人和一些村民倒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了,但謝晟安幾人還是第一次。
尤其是章滿金,一臉崇拜地看著江雲寧,接著轉頭看向章福顧:「爺爺,安禾的姑姑,好厲害!一下子,說這麼多話!」
小孩子的天真總是容易讓人放鬆,眾人這才又重新動了起來。
「江柳氏這老婆子,走到今天真是活該。」
「可不是,老大老二不孝順,她不去告官,跑過來鬧騰老三。嘖嘖嘖。」
「我要是江柳氏,我一定老老實實,說不定哪天江老三心軟了,還能給她口熱飯。」
江老三嘆了口氣,看著江柳氏的眼神里,無波無瀾,甚至連恨意都沒有了。
「娘。你知道今天是我搬新房的日子,所以故意當著這麼多人面讓我難堪對吧?仇人做到這份上,也該釋懷了。」
他低頭苦笑。
「你知道我孝順,心軟,一個勁兒地欺負我。我是你生的,我該孝順你。但是你不該縱容老大爺倆打我媳婦打我孫子。」
「安禾才五歲,被打的腦袋上一個血窟窿,差點救不過來。你問都不問只知道包庇江滿倉。現在怎麼好意思來指責我不孝?」
這話一齣,謝晟安和章福都愣了一下。
這麼小的孩子,被打得那麼嚴重?
沈巖更是直接上手摸了摸江安禾的腦袋:「疼不疼?打在哪裡?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