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江雲天和江老三頭疼得厲害,江雲寧也覺得腦袋嗡嗡的。
睜開眼,江澈已經端著一盆清水進來:「你喝多了,洗洗臉,娘熬了醒酒湯,一會兒喝點。」
江雲寧點點頭:「什麼時辰了?沒耽誤安禾上學吧?」
江澈打溼了帕子遞給她:「我已經送完安禾回來了。」
江雲寧有些愣,這一覺竟然睡了這麼久?
吃過早飯,喝了點醒酒湯,這才感覺腦子回來了。
「爹孃,我準備去告江有富和江滿倉偷盜。」江雲寧說著,便開始觀察江老三的神色。見他沒什麼反應,這才鬆了口氣兒。
原本她還以為,要多費些口舌的。
「不用顧及爹。」江老三放下筷子:「因為爹的關係,已經讓咱們這一大家子受了不少委屈了。」
他的唇角有些苦澀,但更多的,是釋懷。
既然一味地忍讓不能讓老屋的人見好就收,那也讓他們嚐嚐自己作下的孽。
飯後,江雲寧便和江澈兩人一起去了縣城。
找了門房遞狀紙。
「縣太爺最近不在,縣丞老爺代為管理,有些忙碌,需要多等幾日。」門房照例說了一聲,收了狀紙進去了。
無論是原主還是江雲寧,都是第一次告狀。竟沒想到流程這麼複雜。
電視劇裡不是直接告狀當堂就審的嗎?
果然都是騙人的。
江雲寧撓撓頭,又坐著牛車往鎮子上趕。
新房改好了,香皂也重新開工了,張玉英和林燕子兩人也不能再來食堂幫工了。
臨近中午,沈巖早早地跑了過來。
「小娘子,快快,我快餓死了。」他昨天去了縣城舅舅家住了一晚上,今天早上早早地趕路,為了多睡會兒,飯都沒吃。
這一上午早就前胸貼後背了。
江雲寧指了指後廚:「給你盛好了,進去吃吧。」
沈巖跑了進去,快速地扒了幾口,這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昨兒你那個奶奶,還有那個江滿倉,你沒什麼想法嗎?告他們闖宅滋事,我給你作證。」
他已經問過舅舅了,舅舅說白天闖宅,鬧到縣衙也只是訓誡一番。除非有偷盜這種行為,才能定罪。
但沈巖覺得,都是莊戶人家,被當官兒的訓誡幾句也能嚇唬嚇唬,老實一點。
「他們前兩天去我地裡偷番茄,我準備告他們偷盜了。」江雲寧擦著灶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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