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靜止,兩人的視線在交織中纏綿。
江澈緊緊抿著唇,眼底翻湧的熱浪似乎快要溢位來。
從溫熱的掌心,傳到江雲寧的腳腕。
她尷尬地挪開眼神。
完蛋,開了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了,啥都不覺得害羞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地撩撥了。
不然,受累的最後只能是她自己。
角落的凳子上,是江澈早上劈柴前打好的清水。江雲寧洗漱過後,便準備去院子吃早飯。
看著她無意識地捶腰,江澈有些自責。心疼,卻不後悔。
他急忙上前扶住:「一會兒吃完飯,回屋躺會兒,我給你捏捏腰。」
江雲寧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事後諸葛亮到底有什麼用啊?晚上安穩點比啥都好使。
飯桌上,劉玉芝揶揄的眼神時不時地看著江雲寧,這讓一向厚臉皮的她眼皮都不敢抬,只能低頭猛吃飯,差點被嗆到。
「安禾,快吃。一會兒爹送你去學院。」江雲天放下碗,起身去駕牛車。
江安禾皺著小眉毛,扭頭看著江雲寧:「姑姑不送我嗎?以前都是姑姑和姑父送啊?」
江雲寧還沒開口,劉玉芝笑嘻嘻的聲音便傳來:「姑姑和姑父都累了,需要休息。你乖乖的,讓你爹送。」
這一下子,別說江雲寧了,就連江澈,都臊紅了臉。
到底誰說古代人封建啊?
江雲寧默默地腹誹著。
江安禾去上學了,王翠花劉玉芝去了隔壁院子照看做香皂的女工。
江老三一看,就剩自己和小兩口了,頓時覺得站也不對坐也不對,直接扛起鋤頭就出門去了。
他可不願意在這裡礙眼。
人都走了,江澈直接拉住江雲寧的手往屋裡走。
「幹嘛?」她有些疑惑地蹙眉。
江澈沒有說話,進了屋把門兒一關:「你再躺一會兒,我給你揉一下腰。」
江雲寧撇撇嘴,沒有推辭。
昨天折騰到那麼晚,確實很累,腰痠背疼,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舒坦的地方。
她脫掉鞋子,直接趴在床上。
江澈的動作很輕,力道恰到好處,腰上的痠軟很快就減輕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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