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江澈以前的記憶不太好?所以身體本能抗拒?
江雲寧緩慢地眨了眨眼。
以前她也說過讓鎮子上的李郎中,或者去縣城要郎中看看,江澈每次都說以後再說。
江澈失憶這件事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因為她不是當事人。時間久了,江澈不主動提,她也就忘了。
但江雲寧心裡清楚,一個人的腦子裡沒有以前的記憶,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親人。
肯定會無助彷徨。
所以以前江澈才會不把自己當成江家的人。因為對他來說,以前的一切都是空白的。就像是水面的浮萍,走到哪裡都覺得沒有根。
“你不想嗎?”江雲寧反問。
沒有人不想知道自己是誰吧?
江澈眼神微動,認真地回答:“以前我也想知道我是誰,但是現在,有了你,以前的事情,都無所謂了。我只想...和你好好過日子。”
王翠花眼珠亂轉,只覺得自己這個丈母孃在這裡聽小兩口說這種話好像不太合適,急忙尋了個理由走了。
只剩下付紹麗這個臉皮厚的,還眼睜睜地看著。
“江澈,你怎麼能這麼想?”她氣呼呼地開口。
要是江澈不肯治療,那她有什麼理由和江澈天天見面?怎麼拉近關係?怎麼尋找機會?
江雲寧剛有些不好意思,就聽到付紹麗咋咋呼呼的聲音。
聒噪又刺耳。
她嫌棄地撇嘴:“付姑娘,我夫君怎麼想,好像跟你一個外人沒有什麼關係吧?”
說完,又故意夾著嗓子抱住江澈的腰:“夫君,你看她,好凶啊。”
不就是嬌羞柔弱嗎?誰不會啊?
“你!不知羞恥!竟然摟摟抱抱!”付紹麗的臉漲得通紅。
腦子裡,全是“我要是江澈的妻子就好了,這麼好看的男人是我的,這腰也是我樓。”
江雲寧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剛要說話,頭頂就傳來江澈低沉的嗓音。
“這是我家,我和我妻子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你一個外人,跑我家指責我的妻子?才是真正的不知羞恥。”
他說著,另一隻手也順勢抱住了江雲寧的肩膀,整個人都呈現出一種護崽子的架勢,將江雲寧牢牢護在懷裡。
“江澈!”付紹麗氣得跺了跺腳,眼眶有些發紅。
被自己喜歡的人這麼說,她真的好想哭。
可是當著江雲寧的面掉眼淚,真的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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