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支援歸支援,伊莎蒂婭今後要刀他這件事他可就完全支援不起來了啊喂!
咱倆是一個陣地上的戰友,你要當帝國女帝也沒必要殺我祭旗吧??
文尼坐在長椅上一動不動,表面上有多老實,心理變化就有多豐富。
還好,現在的她沒見過文尼,縱是聽說過文尼的那些紈絝事蹟也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不然今天指定要被宣洩私怨。
說起來,這哥們兒真厲害啊,哪個國家的啊?居然敢惹伊莎蒂婭??
嗯,看這副樣貌跟穿著,怕是大公國的游牧民族,那他不認識伊莎蒂婭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追殺到這裡了真的好嗎?
文尼望著擋在酒館面前,雙眸盛滿霜寒的黑髮紫眸少女,目光帶上了些許猶豫,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己這位名義上的未婚妻。
在自己眼前的這位可是氣運加身的天之驕女,文尼不覺得對方需要自己的善意提醒,那有可能只是在多管閒事。
“你!……你這女人,真是兇悍!我不就是開了句玩笑麼?至於追著我殺到這裡嗎??”衣衫襤褸的青年怒道。
開了句玩笑?
文尼歪了歪腦袋,琢磨著這個“玩笑”恐怕不一般,也許性質上根本就不是一句單純的玩笑那麼簡單。
八成是這不知死活的小子看伊莎蒂婭好看,覺得這個帝國小姑娘好欺負,於是就上去出言不遜地調~戲伊莎蒂婭。
然後嘛,敢對天命之女說這種話,懂得都懂了。
這放羊的小子今天大概是已經深刻的體會到了帝國文化的厚重感。
難怪之前說話夾槍帶棒的,這就不奇怪了。
文尼看這混小子遍體鱗傷狼狽不堪的樣子,估摸著他能跑到這裡並不是他自己的極限,而是伊莎蒂婭刻意放水,跟用鞭子趕羊一樣把這小子趕到這裡來的,天命之女要動真格,這小子早站不住了。
對於青年的怒喝,黑長直少女面若冷霜,雙眸遍佈冷芒地注視著做著最後困獸之鬥的獵物,分明那雙眸子猶如毫無瀲灩與波光的死水,卻讓人感受到了睥睨與俯瞰的成分。
“啊啊!……臭女人!讓讓你而已,真是給你臉了啊!”也不知道是覺得自己面子掛不住還是其他原因,哪怕是劣勢佔盡被打得抱頭鼠竄,部落青年憤怒的叫囂道。
哥們兒,真的彆嘴硬了,你都快被人家打成叫花子了,要動起真格,你早被送出秘境了。
文尼癟了癟嘴。
不過看這兩人的架勢,應該是都不知道這個小鎮上的規矩,大概這混小子也是誤打誤撞跑到這個小鎮上的。
怎麼說呢?為什麼這種“好事”又讓他遇上了呢?
按照地圖上所說的,這裡的確是不允許打架沒錯,其他人都算了,面前這位可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天命之女,對方要真在這裡大開殺戒,規矩管不管就另說了。
“哇呀呀!讓你們這些孱弱的羔羊們見識見識我的五昧鎖!”說著,青年幻化出了一把纏著羊毛的鎖鏈,將鎖鏈在空中甩得虎虎生風。
五昧鎖?是術魂麼?
文尼略微蹙眉,他對部落那邊的術魂並不是很瞭解,這個五昧鎖應該是大公國某個較為常見的術魂。
只見,鎖鏈之上纏繞著火焰,飛甩而出,直襲伊莎蒂婭。
】炎鎖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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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