昉暉教廷在極力地消除【女神後裔】這個頭銜對大眾信徒們的影響力了,女神崇拜是他們的教義,但必須讓頂著女神後裔的人銷聲匿跡,或者說讓這個頭銜銷聲匿跡。
所以溫妮莎猜測,今後就算教廷迫於壓力得推舉一個聖女,也一定是教皇安排的聖女,基本上只是一個面向大眾的傀儡。
至於懷疑她與文尼是一個人這種可能性就更不可能了,且不說這太匪夷所思了,光是性格習慣方面,就絕對不可能有人會把這兩個人聯絡在一起,正常人是絕對不會往這方面想的。
因此,只要她不遇上教廷內部諸如主教一類的聖職人員就不需要擔心。
可主教又哪裡是她這種人可以遇上的呢?
繼承了原身的情感與記憶,溫妮莎對今天的昉暉教廷基本上沒有任何好感,只有濃烈的惡感。
在她看來,昉暉教廷就是一條爬滿蛆的下水溝,她嫌髒嫌臭,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聖女更是冤大頭中的冤大頭,天天處在權力鬥爭的中央被攪來攪去不說,但凡人類諸國之間有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或是與魔族開戰什麼的,她還得第一個衝上去,魔族打過來了也是第一時間找身為昉暉教廷頭頭的她。
這種高危職業誰愛當誰當去吧,當了她得折幾年壽。
走在路上,溫妮莎所去往的方向是她的地圖上唯一一個沒有發生過什麼灰燼化的地方。
根據地圖的標記,那個地方存在著一座古堡,或者說是年久失修的要塞。
秘境中居然存在著人造的東西,這本就是一個相當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過要想去往古堡還得經過一處吊橋。
溫妮莎本能的嗅到了危險的氣味,去往古堡的路只有這一條,還偏偏是一處吊橋,難免會在那個地方爆發一場大戰。
她加快了腳步,從地圖上來看,她要抵達吊橋處還有一段距離。
瞥了眼地圖,她訝異的發現身後之前還在的叢林與地域此刻泛起了一絲黑霧。
她黛眉一緊,驀的回頭看去,發現後方的天空黑雲滾滾,儼然是一副風雨將臨之勢。
壞了,這塊區域很快也要灰燼化了!
望著即將淹沒她頭頂的烏雲,溫妮莎面色變了變,身形一閃,白色的高跟長靴猛踏地面,發出“篤篤篤”的急促聲響,如櫻花般的髮絲裹挾在風中,好似與狂風融為一體。
運氣有些不佳了,不過還好她有地圖,注意到了身後的變化。
這個地方待不了了,得趕緊離開。
看了眼地圖,古堡與吊橋的位置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比賽已經接近尾聲了,基本上有大半地圖已經淪為灰燼區域了。
考生也是,大多數考生都被篩掉了,沒點東西的根本待不到現在。
溫妮莎加緊趕路,逃離這片區域,一路風馳電掣,極速趕路的她又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抽出秘銀頁錘,一個甩身將頁錘扔向了旁側的叢林。
“啊啊啊!”
“哦嗚!?”
幾聲慘叫傳出,叢林被刮出了一條彎曲的通路,好幾個考生被飛來的頁錘砸中,直接淘汰。
條一過劃中空在,的似鏢力回隻一是像錘頁銀秘的去出飛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