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太正常。
而且,一位月精靈的好朋友會是一群部落人嗎?
怎麼可能?用腳趾頭都想的明白,精靈這種排外的族群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與異族交心?
更何況那還是部落人,是剛摧毀了月精靈故鄉的部落人,他們還是部落的貴族,是那些侵略主導者們的後裔。
而詩蔻黛爾的隱藏身份還是月精靈的公主。
一念至此,文尼不動聲色的湊了過去,想聽聽看他們在說些什麼。
“嘖嘖,這酒水真是淡出個鳥兒來了,綿羊都嫌寡淡了!這酒能下菜嗎?我看啊,就該把我們部落的“千人倒”帶過來,讓這些嬌生慣養的外國貴族們嚐嚐什麼才叫真正的烈酒!”一名部落貴族砸吧著嘴,不滿地道。
“哈哈,到底是別人請客,你就將就一些吧,不過說真的,這酒當真是不怎麼樣,一點都不辣喉嚨,這種東西能叫酒嗎?”為首那名最為魁梧高大的部落青年咧了咧嘴,看向與自己對坐的那位被他們嚇得大氣不敢出的銀髮精靈少女。
“嘿嘿,你說是不是啊?美麗的精靈小姐?你也是這麼想的吧?”
“……”詩蔻黛爾一言不發,準確的說,是她完全不敢吭聲,更不敢抬頭去看這些部落青年,她害怕她看到這一張張蠻橫的臉,就會聯想到自己的國度遭到滅亡,族人淪為奴隸的絕望時刻。
“哎哎,本以為這膽小鬼的宴會好不容易能有點樂子了,可別是個啞巴啊?”為首的部落青年皺了皺眉,捏著拳頭一敲桌子。
木桌在部落青年碩大的拳頭下顫顫巍巍,這一敲,嚇得試圖儘可能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詩蔻黛爾一個激靈,雙腿合得更攏了,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精靈小姐,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又不會吃了你,哈哈哈!”
“是啊是啊,雖說在家鄉那邊,月精靈不過就是群奴隸,不過這裡畢竟是卡瑞裡曼學院,我們是不會有搞混的,哈哈哈哈!”
104~今晚的他順眼多了
提到這個話題,哪怕是性格軟弱的詩蔻黛爾也忍不住捏緊了拳頭,死死地咬著牙。
這些部族的人把她叫到這裡來,就只是為了羞辱她以及她的族群跟子民。
詩蔻黛爾深深地意識到了自己的弱小,哪怕是逃到了一片中立之地,她仍會因為自己的國度滅亡,族群被奴役而遭到侵略者們的蔑視。
這些厚顏無恥的強盜侵佔了他們世世代代生活的家園,奪走了他們的先祖留下的珍寶,燒燬了他們的村落,入主了他們的宮殿,奴役了她的族人,將他們當成奴隸肆意地買賣,施虐,發洩。
然而這些還不夠,他們還要羞辱她,將她僅存不多的尊嚴扒下,扔在地上踐踏。
可她又能做什麼呢?作為一個亡國的公主,她甚至連承認自己身份的勇氣都沒有。
身為同族的金精靈們以自顧不暇為由拒絕了他們的求援,為保全王室最後的血脈,月精靈王使用魔法道具將她偽裝成男性,進入卡瑞裡曼學院中進修,順帶尋找能夠幫她重建月精靈國度的力量。
可是,她真的能成功嗎?
詩蔻黛爾迷茫了,她不想去求助金精靈,那個在生死存亡關頭拒絕幫助他們的近親,她不想厚著臉皮去求他們。
何況就是去求了也沒用,他們不會冒著引火燒身的風險幫助自己復國的。
逃到了卡瑞裡曼學院也沒用,這無法擺脫她是個亡國公主的事實。
沒有了國家與族人的支撐,她只是無根的浮萍,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所輕視,尤其是這些只敬重武力的部落人,在他們眼裡,月精靈只配當他們的奴隸,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沒有。
由於她逃出來的時候太倉促,身上沒帶多少錢,囊中羞澀想著能省一頓是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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