昉暉教廷,昉暉教皇做的真的太過分了,她屢屢忍讓,換來的卻只是他們的步步緊逼,她為了生存迫不得已,只能選擇反擊。
“我一直都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是否我生來就是個錯誤??不光是我,那些在魔方空間裡受難受傷,甚至付出了生命代價的學員們,以及當地的平民們又做錯了什麼呢?”溫妮莎憋著長久以來的委屈與怨恨,聲情並茂的語氣讓人不經意地便被她此刻的情緒所感染。
“難道,真的有人霸道傲慢到可以肆意予奪他人活下去的權力嗎?如果這已經成為常態,那麼泰瑞利斯大陸,還有昉暉教廷,大抵是已經病入膏肓了。”
“昉暉教廷,他們在我父母雙亡的時候派遣聖暉十字騎士闖入我家,以不讓聖器蒙塵,就此沉寂為由抄了我家,拿走了所有先祖留給我們的傳承至寶,還搜刮我剛過世的父母的遺體……”溫妮莎語氣艱難,情緒沉重。
“教廷上下都說我是冒牌貨,他們的口風帶動了王都的所有人來唾棄我,對此,我忍氣吞聲,可他們卻仍不肯放過我,甚至還覺得這些都是他們應得的,是我欠他們的。”
“有的時候我真的很想當面質問他們,質問昉暉教皇,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才肯給我一條生路。”溫妮莎雙手平放於膝,略微低著視線,雖然她已經極盡可能地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了,但聲線還是帶上了一絲顫抖,這番話說得委曲求全,完全地詮釋了一個逆來順受的可憐人被逼得鋌而走險的橋段。
此刻的她,顯得很是脆弱而易碎,就宛如一隻需要保護的雛鳥。
米蕾西婭很不是滋味地注視著這一幕,很是自責曾經的自己將注意力全都分到了公務與國家上,未曾發現自己的發小到底在經歷什麼樣的痛苦。
‘德行+120。’
‘當前德行:9794。’
“小米蕾西婭,我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溫妮莎朝著米蕾西婭有些苦澀的笑了笑。“如果有更好的辦法,我是絕對不會選擇這麼做的。”
“你,不會怪我吧?”說著,溫妮莎那雙攝人心魄的桃心眸帶著幾絲悵然與遲疑之色看向了米蕾西婭。
“那就做你想做的。”米蕾西婭不假思索道。“溫妮莎,做你想做的,我,還有卡梅拉王國都會一如既往地支援你。”
這話讓溫妮莎心頭一暖,很是感動。
她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馬說這話的意思已經等同於要站在她這邊,為了她,對抗昉暉教廷了。
老實說,米蕾西婭真的沒有那麼義務這麼做,而且那可不是一個國家那麼簡單,而是存在幾千年之久,奠定了人類普遍價值觀的昉暉教廷。
如今昉暉教廷雖然已經被搞得烏煙瘴氣了,但哪怕是百足之蟲還死而不僵呢,歷代聖女積攢下來的家底致使昉暉教廷的底蘊無比深厚,完全地滲透到各個人類國度勢力,甚至連亞獸人與精靈這些非人族群都有許多昉暉女神的信徒。
絕對不是能輕易被撼動的存在,畢竟在幾乎所有人類看來,如果有一天昉暉教廷都倒了,那麼人族也快要差不多了。
一般來說,若是有人聽到某個人想要推翻教廷,第一反應會覺得天方夜譚,不可思議,然後會覺得這個人是魔族的奸細。
且不說正確與否,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昉暉教廷的勢力只會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加可怕。
尤其是像米蕾西婭這樣正直的人,溫妮莎其實一直很擔心自己要是跟米蕾西婭說了這種事,米蕾西婭會不會覺得自己是個利慾薰心,想要仗著血脈當聖女,將昉暉教廷據為己有的壞女人。
但所幸,米蕾西婭沒有這麼認為,反而還在聽到她的想法後,義無反顧地選擇支援她。
“謝謝你,小米蕾西婭,但可以的話,我真的很不想將任何人牽扯進來,尤其是你牽扯進來。”溫妮莎由衷地說道。
“這不單單是你的事情,溫妮莎,既然如今昉暉教廷已經變成了罪惡的溫床,那麼我就沒有坐視不管的理由。”米蕾西婭語氣淡定而堅定。
“何況,你本就是昉暉女神的正統血裔,事實證明,法敘莉絲家族並沒有絕嗣,由你重整昉暉教廷名正言順,昉暉教皇若是繼續霸佔著位置,他們才是不佔理,不佔大義的一方。”米蕾西婭思路清晰地說道。
“謝謝你,小米蕾西婭,事實上這次事件中,我也遇到了教廷內部支援我的勢力與人,我跟她們商量下來,決定在我沒有成長到擁有予奪【聖使】之前,不暴露任何身份,繼續潛伏,隱瞞我血脈覺醒的事情。”溫妮莎很是感動地說道。
“這是最好的選擇了。”對此,米蕾西婭也覺得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這個。
“若今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你永遠可以找我,溫妮莎。”說著,米蕾西婭的聲線變得柔和了起來。“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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