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林承宗一代三兄妹,兩兄弟加上一個嫁出去的妹妹,但下一代的子嗣不太豐,林承宗十多年只有她一個女兒,林二叔有一兒一女,林姑母也只生了一個兒子,在這會兒盼望多子多福,林家的子嗣確實不太多。
原身的親孃蘇慧娘兩年前和林承宗和離,林承宗在外面找了個漂亮的小寡婦,還想著享齊人之福,攻擊蘇慧孃的點也是無所出。
林觀復:她是死的嗎?
不過,在林承宗眼裡,她有和沒相差不多。
林家兩位長輩對蘇慧娘沒有能為長子誕下孫子也是很不滿,雖然也看不上外面的小寡婦,但卻在還沒影子的孫子面上同意了。
蘇慧娘不接受乾脆和離,離開時林觀復這個不受寵的林氏子孫倒是被惦記起來了,沒有辦法跟著離開。
原身留在林家,後孃進門,由祖母和後孃照看,兩年時間裡被日復一日地告訴她:你娘嫌貧愛富,不知檢點,水性揚花,再嫁以後更不能要你這個拖油瓶。
原主信了。
尤其是蘇慧娘再嫁了鎮東的一個鐵匠後。
蘇慧娘帶著棉衣和銅錢回來看望她,原身不是冷著臉拒絕,就是直接把東西扔出去,更是說了很多戳蘇慧娘心窩子的話。
距離上一次蘇慧娘來看望原身,已經是一個月之前了。
門軸“吱呀”響起來,林觀復立刻閉上眼,調整好呼吸,做出昏睡的模樣。
進來的腳步很重,還跺了跺腳,是兩個人的。
“還沒醒?”一個略微蒼老的聲音響起,這是林奶奶,話裡有種憐憫,但根本沒湊近了看,“都三天了,藥也吃了,怎麼不見好?”
另一個女聲敞亮許多,是經常回林家的林秀姑,她再嫁的家裡弱於林家,平日裡回來得勤快既能時不時拿點好東西回婆家,又能讓婆家人知曉她在孃家還是有地位的。
“娘,要我說還是這孩子沒福氣。她啊,就是隨了她那個娘,命裡帶煞克我們林家,您想想,她娘在林家這麼多年也沒給大哥生個兒子,觀復出生的時候鋪子走了水,她現在病成這樣,我就擔心您年紀大了,還有二哥家的侄子,要是被傳染了……”
林觀復的手指在被窩裡蜷了蜷。
命中帶煞?
克親?
雖然知曉這位林家姑母說話沒有帶好意,但還真誤打誤撞為她指了一條明路。
不過,這些話她聽著不像是向來胡攪蠻纏、拱火的林秀姑能說出來的,倒,更像是她那位後孃的手段。
林奶奶沒有立刻接話,只是嘆了口氣:“唉,到底是林家的血脈,還能看著她去死不成?明日若是還不退熱,就請周大夫過來看看吧。”
林秀姑陡然提高聲音,一副踩到尾巴的著急模樣:“還看?娘,我們家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這三天供著吃藥已經花了不少錢。再說了,今年家裡鋪子本來就不景氣,還有一大家子呢,這又是要過年,給小丫頭片子看病林家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哼,蘇慧娘她不是向來心疼這個女兒嘛,反正她也嫁了個鐵匠家底厚得狠,她有本事籠絡住人家,怎麼不見拿錢出來給她親閨女治病?”
“難道是所有心思都花別人家兒子女兒身上呢?”
林奶奶瞟了她一眼:“小聲些,你侄女還在睡著呢。”
林秀姑反而被激起了火氣:“我偏要說,觀復要是聽見了更好,知道她親孃是個什麼狠心人。”
“蘇慧娘嫁到林家十多年,就生了一個女兒,我大哥不過是想著延續香火想要娶個平妻,她倒是剛烈起來非得和離,丟下這麼多年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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