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覆沒有見到掌櫃的自然沒有表露心意,只不過過了兩日又去了鋪子。
裡面的貨架已經被搬空,空空蕩蕩的,窗戶很大,陽光投進來光線很好,後頭的小院也乾淨,林觀復看到空蕩蕩的鋪子更心動了。
林觀復快刀斬亂麻,短短三天時間鋪子易主,蘇慧娘知道的時候都懵了。
蘇慧娘趕到鋪子裡轉了一圈,拉著女兒的手:“你這鋪子,花了多少銀子?”
“三十八兩。”
蘇慧娘心情複雜,鋪子帶院子肯定是值這個價格的,但哪怕是趙鐵山也沒辦法突然拿出這麼一大筆錢,有這個家底,但誰家能這麼大魄力啊。
“你後續還要裝鋪子,手裡的銀錢還寬裕嗎?”蘇慧娘也不好在事後和她說什麼,又不能找人退錢,一切都得向前看,“我手裡還有五兩銀子,明天給你送過來。”
林觀復趕緊拒絕:“別。娘,我手裡還有銀子,如果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我肯定會向您開口的。”
她攔住蘇慧娘開口:“您的私房銀子雖然說是您的,但您和趙叔到底是夫妻,事情只要做了就有洩露的風險,沒到那個地步,還是別做些試探風險的事。”
趙鐵山現在對蘇慧娘不錯,日子過得和和美美,沒事別折騰,人心都經不起試探的。
蘇慧娘:“你想的倒是多,還沒成婚,夫妻之間的相處你說得頭頭是道。”
林觀復揚起笑容:“最重要的是,我希望這間鋪子完完全全屬於我。我要是動用了孃的私房錢,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蘇慧娘知道勸不動她,畢竟她的犟是沒有改變的,心裡主意大得很。
“那你擺攤那邊怎麼辦?”
要盯裝修開業的話,肯定分身乏術。
林觀復腦袋裡早就想好了:“我打算把攤子交給春草和江嬸。”
春草跟了她兩年已經能獨當一面,江嬸則是一年前林觀復因為擺攤需要招人物色的。江嬸家裡斷了生計,男人幹活的時候丟了性命,家裡孤兒寡母,她便做主招了人。
春草和江嬸兩個人名義上是夥計,但實際上像是徒弟。
林觀復做小吃的手藝教給了倆人,她有心拉她們一把,現在倒是個讓嘗試獨立的好機會。
“小攤那邊可以精簡部分品類,我這邊專心盯著鋪子,以後鋪子能做的花樣更多,正好也試試春草她們能不能撐得起來。”
蘇慧娘看著女兒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眼神堅定,說起生意和未來頭頭是道:“好,你心裡有數娘就放心。”
簽了契,過了戶,鋪子就是林觀復的了。
接下來就是裝修。
好處是裡面要改動的不多,前掌櫃的把東西搬走後反而省去了她的功夫,但剩下的工作依舊不少,桌椅是最費錢的,全部都要重新買。
林觀復這筆單子不小,專門和木匠溝通了想要的桌椅。
她是定位普通小炒盒飯的,鋪子裡自然不需要那種大的八方桌,頂了天就是四方桌,剩下的都是適合長條桌,方便更多人就餐。
考慮到一些外送的服務,她還專門定製了一批食盒和陶罐,大頭的銀子都花在這些東西上面了,體會了一次什麼叫做花錢如流水。
裝修上面最費心的就是灶房,找的還是老熟人孫師傅,當年給她砌灶臺的那位,在後廚重新砌了個大灶,三個火眼,還有專門的蒸籠和烤爐,能同時做好幾種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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