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爐中的“枯木水”則會麻痺舌根和呼吸，令她無法出聲，卻不會取她性命。
宋婉悅這才首起身，轉過來看她。
“大半夜勞煩嬤嬤跑這一趟。”
她掃了一眼地上的毒粉：“這壺提神醒腦的藥，可還合你胃口？”
劉嬤嬤臉上的肌肉劇烈抽動，眼珠幾乎瞪出眼眶。
【她早就知道我要來！】
【外面的守衛是故意撤走的！】
【中計了！太子根本沒死！】
雜亂的心聲接連闖入宋婉悅耳中。
劉嬤嬤沒有求饒。
潛伏十年，她早就給自己準備好了最後一條退路。
即便今日必死，也絕不能牽連宮裡的主子。
她忍住雙腿傳來的麻木，拼盡上半身僅剩的力氣，將手探向後腰。
貼身夾層裡藏著一塊黑色木牌。
那是她聯絡上線的唯一憑證。
只要毀掉木牌，再咬破後槽牙中的毒囊，龍牙衛便無法從她身上繼續追查。
她的指尖剛剛碰到木牌邊緣，房門轟然炸開。
木屑裹著寒風灌入室內。
楚風從門外搶入，刀背重重砸在劉嬤嬤手腕上。
骨裂聲當場響起。
劉嬤嬤的手臂軟軟垂落。
楚風一腳踩住她的肩膀，左手扣住她的下巴，猛地向下一拽。
“喀吧！”
下頜脫臼。
一顆藏在牙槽深處的毒囊混著血水落在地上。
楚風隨即從她後腰夾層裡摸出黑色木牌，反手扔到案几上。
“在龍牙衛面前自盡？”
楚風將她死死壓在地上，刀鋒抵住她後頸：“十年前就有人玩過這一套。墳頭的草都換了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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