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顧以沫帶著孩子走遠的身影,林屹川眼神凝結了一層寒意。
林屹傑在旁邊努力縮小存在感,不想還是被他哥點到。在他哥的冷眼中,不由生無可戀。
“阿杰。”
林屹傑暗暗抽了下自己的手,你說你那麼著急幹什麼?
這下好了吧,這禍起蕭牆,殃及池魚了吧!
在旁邊林屹川的眼神威迫下,周若萱驟然看過來的虎視眈眈的眼神中,徐曉白好奇的目光下,李瑩瑩心虛又沒眉眼看的表情中,林屹傑破罐子破摔斷定道:“是我哥的。”
“你有什麼依據?”周若萱逼問。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抱歉了,若萱姐,你真的該死心了。
“我做過親子鑑定了。”
雖然做的是我和孩子的,但己經確定我們是親叔侄。自己不可能是孩子的父親,又只有一個大哥,再加上平平與他哥的高度相似,足以證明那就是他哥的孩子。
周若萱的臉色瞬間更為蒼白,心裡蔓延開密密麻麻的痛和恐慌。
“為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如她。”周若萱顫抖著聲音問道。
她知道林屹川這個人生性清冷,對不相干的人都不會有過多的注意力。
但一旦被劃分進他的領地,那就絕對不會容忍旁人傷害半分。
甚至他整個人對外界都是疏離高傲的,想要什麼都能輕而易舉做到,進而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因而他真正所求的不多,但一旦有了想要的,他就會想方設法弄到手,容不得旁人沾染分毫,且認定了什麼就很難再扭轉改變。
之前他心裡沒有人時自己還能有機會,只要被劃分到他的自己人裡,她們可以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來。
可是現在呢?
他的溫柔,他的專注,他的急切和在乎,那是她午夜夢迴盼了不知道多久的所求,可在剛剛,她親眼看著他都給了別人。
“最後再說一遍,別再往我身上費心思了。”
有什麼擋住了她的視線,否則為何她看不清對方的臉。
周若萱固執的睜大眼睛,耳邊傳來徐曉白模糊不清的聲音,緊接著她清晰的聽到了林屹川的話。
“她不是什麼後來者居上,至始至終就只有她。”林屹川看著強撐著姿態渾然不覺她自己臉色己經一片狼狽的周若萱,彷彿陳述一個事實般扔下最後一句話。
“她本就是我的妻子,我們早就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也是我的心之所向。”
這話一齣,幾人都瞪大了眼睛。
徐小白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麼會感覺顧以沫這個名字熟悉。
七年前老林還是躺在床上的植物人狀態,後來哪天就隱隱傳聞說,林家給他找了個妻子方便照顧他。
那妻子後來又爆出來好像還是陳家的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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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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