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沫眼眸睜的更大,再想採取措施己經來不及了。
或許是男性的本能,從第一次的生澀到快速地學習深入,只用了短短的時間就學會了攻城略地。
遠處的喧囂與這處寂靜之地形成鮮明的對比。
衣物的相互摩擦聲在這密閉的空間若隱若現。
漸漸的,顧以沫的眼睛微微眯起。
水色瀲灩,全身變的柔軟無力。
所有的感官無意識集中在一處,無法思考。
雙手不知不覺間獲得自由,無力地揪住身前的衣服,抓出一道道褶皺,像推開又像不捨,訴說著不平靜。
一種更深的,連她都沒察覺到的悸動似乎在心底最隱秘的角落悄然滋生。
在他剛才的話裡,在這個洶湧又帶著強勢,不容忽略的侵略性十足的親吻裡,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的宣告,都好像化作水和陽光以及肥料,在某種無法改變的既定事實面前,以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方式悄然裂開了一條縫,生根發芽。
心跳砰砰砰如鼓聲密集般響在耳側,仿若積落在水面上的落雪,在暖陽升起的照射下,逐漸融化,化成水,也染上舒適的溫度。
車內的氣溫焦灼,不斷攀升……
——·——·——·——·——·——·當一切結束時。(求放過啊!)
顧以沫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唇微張著地不斷喘息,眼神失神,飄忽的不知道哪的理智還沒回到它應該待的地方。
她沒有經過這麼激烈的...即使曾經的她所認識的那些,因為種種原因,都沒有走到這一步,很是剋制。
林屹川看著顧以沫的樣子,眼中還泛著暗色,眷戀不捨地再度啄了啄對方被滋潤後,變得紅腫泛著糜麗色澤的唇瓣,可以看的出剛才經歷了多麼猛烈的蹂躪。
勉強剋制地不停小雞啄米似的不斷輕啄著,沒有再繼續。
在顧以沫稍稍回神之際,林屹川又來到她的耳邊,呼吸間噴出的熱氣撒在她的耳邊,使的顧以沫不由輕顫。
耳邊傳來的嗓音暗啞又不容忽視:“沫沫,我們本來就是明正言順的合法夫妻,再親密都是正常的,你要習慣。”
在顧以沫氣急,伸手狠狠推他時,順勢被推回原位,只是灼灼的目光不曾放過她。
想到她方才表現的青澀的反應,眼神中透露的失神與迷茫,心中不可避免地瀰漫出一股慶幸與喜悅:“沫沫,我很高興。”
顧以沫瞪著他,渾身僵硬,伸手下意識地抬起:“流氓。”
手被林屹川接住,以不容拒絕的姿勢攥到手裡,手指強勢地插進去十指相扣,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不容分開。
“你是第一次。”
在顧以沫漲紅了臉的不知是羞惱,還是氣急還是其他什麼的複雜眼神中,心中升起隱秘的歡喜,唇角上揚:“我也是,沫沫,我的第一次也都給了你。”
男人眼神專注認真,這宣告的話語像是解說又像是一次篤定的誓言,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上心頭,顧以沫咬了咬下唇,聲音裡多了幾分無奈:“你到底想幹嘛?”
林屹川緊盯著她,不容她有絲毫逃避,眼中還殘留著剛剛的情動:“不要忽視我,我要的不單單是孩子的父親。”
十指扣的更緊,林屹川身體緊繃,呼吸湊近,吐露出他掩藏在心底真正的滔天巨浪:“我真正想要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