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顧以沫則是趁著時間處理了一些店內的業務,瞭解了一下這一季度工廠那邊的的情況,以及置辦的房產和商鋪的出租情況。
之後才終於歇了會哀嘆出聲。
明明自己是想躺平過著米蟲生活的,怎麼感覺離自己的理想生活越來越遠了呢。
顧以沫是在林屹傑的抱怨聲中吵醒的。
看著眼前熟悉的裝修環境還沒回過神來,畢竟帶孩子是真的累,有人幫忙會好點,但作為母親該操心的也還是會操。
回到熟悉的環境,一下子放鬆下來還沒緩過來,眼睛迷茫。
定了定神出去才發現林屹川又把林屹傑踢回公司暫且坐鎮了。
顧以沫挑了挑眉:“你不回去?”
林屹川黑沉的眸子看向她:“回哪?”
在徐曉白暗戳戳好奇的目光中仿若無人地走向她。
看著她白皙精緻的臉上睡出的淺淺紅暈,剛睡醒時眼中殘留的迷茫。
身姿懶懶地倚在門邊,明明是擠乾淨無辜的長相,偏偏此時有一種另類的慵懶惑人,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揣進懷裡,誰也看不到她的美好才好。
林屹川眼神幽深,喉結輕輕滾動,面對她時,他總是忍不住心裡的悸動,外人眼裡的清冷疏離往往不復存在。
以前的他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玩樂與感情上,被責任與期望束縛,被周圍的人按著應有的人生軌跡推著往前走。
後來的意外機緣巧合,他有了停留的空間,所有的時間,全部的心神都對映在她一人身上。
不管是吊橋效應也好,還是黑暗中依賴的唯一光芒也罷,既然再次相遇,他們註定糾纏不清。
他唯一清楚明白的是,這短短幾天是他為數不多的滿足與放鬆,是情感的甘願與剋制謀算,她是他的悸動,也是他的渴望,更是他自我明確放不下,自己想要的那個人。
高大的身影漸漸籠罩住身前嬌小的人兒,淡淡的松冷香瀰漫環繞。
“你和孩子在這,你還想讓我去哪?”
溫熱的呼吸打在顧以沫的耳邊,看著她的身體微微一顫,耳垂染上一抹薄紅,低啞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又輕又緩,彷彿情人間的低喃,帶出一點勾人的韻味。
“還是...你忘了我們的身份?嗯~”
最後的“嗯~”尾音微翹,聲調揚起,似撒嬌又似抱怨,帶著淡淡的疑問與提醒。
顧以沫驀地紅了臉,彷彿一下子被帶到那個曖昧的夜晚,那場突如其來地事實提醒與唇舌糾纏,呼吸相融。
刻意遺忘的記憶正在死命的衝擊著她,羞恥的她白嫩的腳趾控制不住地動了動。
首到注意到旁邊徐曉白瞪圓了的眼睛,顧以沫才彷彿如夢初醒,一下子推開林屹川,尷尬地理了理髮絲和衣服。
“那個,如果你沒事的話,孩子你們就幫忙看一下,我出去一趟。
記得別讓他們睡的太久,不然晚上又不好好睡了。”
。逃而荒落是乎近沫以顧,下視注目的白曉徐在,後答應川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