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沫被男人高大精壯的身軀籠罩著,白嫩嫩的雙腿被男人滾燙的掌心用力掐握著。
·……(一陣亂碼而過)……
死死咬唇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男人朝顧以沫俯壓下來,呢喃著她的名字,熾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
指腹摩挲擦過唇瓣,把受蹂躪的嬌嫩解放出來,溫軟的相貼,帶著疼惜的舔舐,肌膚相貼,令人心悸。
顧以沫的睫毛微微顫動,閉緊眼,細弱的胳膊緊緊抱住男人的脖子。
無力地承受著男人的熱情。
她後悔了!
真的。
當時就不該在衝動之下答應他的要求。
錢財迷人眼,狗男人太陰險。
好不容易辦理完那些手續,她人都快傻了。
她從來不知道籤那些確認文書,過戶檔案什麼的名字都讓自己簽到吐,從而萌生不想籤的想法。
有金山銀山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居然會有一瞬間的猶豫,想著要不算了,不要了的念頭。
太重了,她柔弱的小肩膀好像還承重不了。
還好她以無上毅力壓制住了這股讓人唾棄的念頭。
這世上什麼都可以不要,到手的小錢錢怎麼能不要!
更別說還是來路清白,光明正大,合法合規無後顧之憂的小錢錢。
小錢錢多無辜多迷人吶,她怎麼能忍心放棄不要呢?
你看她像傻子麼?到手的真金白銀都往外推。
她一定要給這些小錢錢一個家。
狗男人趁她心神波動,精神恍惚之際,擺出一副身家都給了她,他現在近乎一無所有,需要靠她養著的樣子時,提出希望自己能答應他一點小小的要求。
還美名其曰不是多難的要求,不強求,不為難,但答應的話,他也會好好反饋,絕不會讓她吃虧的樣子。
她當時是被糊住腦子了麼?居然答應了?
絕對是被漿糊糊住腦子了,要不然誰會沒問清楚就答應啊。
這一個禮拜晚上像煎餅似的被他翻來覆去的烙,甚至開始的時候還得做他提出嘗試的那些她都臉紅的姿勢,誰讓自己腦子一昏就答應了呢。
要不是後來逼急了她不方便,那狗男人還貪得無厭,厚顏無恥地死不撒手。
她被迫長了些奇奇怪怪的見識,她……回不去了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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