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閒聊幾句,最後還是雪瑟看出了雙喜的欲言又止,首言問道:“雙喜姐姐,有什麼你說就是了,以咱們兩個的關係,何須如此小心。”
雙喜猶豫了一瞬,抓著雪瑟的手微微用力,小心覷著她的面色:“雪瑟可想過,如果活契到了時間,你爹沒有及時回來贖你,又或者銀子不湊手該怎麼辦?”
既然己經出口,雙喜索性一股腦合盤托出。
自從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雙喜這句話就一首在心裡反覆衡量存在了。
“最近聽府裡的夫人和老夫人商量,過段時間要趁著老夫人六十大壽的大辦一場,到時很有可能會有尊貴的客人來府中。
當然,這些事雖要緊,但又和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不是同一件。”
雙喜的眼眸黯淡一瞬,又恢復光彩,對著花雪瑟認真道:“我真正想說的是,到時為了彰顯府上和老夫人的恩典,特准許一些丫鬟小廝自贖出府。
只要攢夠自己的贖身銀子,拿的出來,就有很大希望。你可有章程和打算?”
雖然早從系統說的,簡單概括的世界線裡面扒拉出這個訊息,但真正得知花雪瑟還是一陣心跳加速。
誰懂啊,作為一個放假必賴床,上班早起都是折磨的社會打工人,在古代這府院裡硬生生改了作息,每天戰戰兢兢,大早上就開始一天牛馬的苦逼。
就算她早就有了,能贖回不知道多少個自己的金子,但也不敢拿出來用的恨啊。
如今終於看見希望和名正言順離開的口子,還正正好卡在那十年之期上,花雪瑟鬆了老大一口氣。
再回到房間後,屋內幾人還大都沒有睡。
紅桃正心不在焉地塗抹著手上的潤手膏。
紅桃的母親作為在大夫人跟前還算得臉的人,肯定也早就聽聞了可以自贖自身的事。
雖然是家生子,可想給唯一的女兒求個恩典恢復自由身,以後在外做個正頭娘子,子孫後代不再為奴為婢還是有希望的。
綠菊正坐在梳妝檯前,盯著銅鏡前的自己目光渙散。
同時也是今天害得花雪瑟被罰的罪魁禍首。
花雪瑟沒有理會,她知道綠菊想什麼。
眼看著年紀也不小了,綠菊不想嫁到普通人家去外面過苦日子,同樣也不想被主家在奴僕管事裡隨意婚配,說到底以後是奴僕,生的孩子也是奴僕。
因此早早打算起來,即使後來目睹了三夫人的那場震懾場面,時間久了也就忘了。
或者說雖然還有懼怕,但阻擋不了她想過好日子的心。
崔府的錦衣玉食迷人眼啊。
不過看了看綠菊的長相,長相嬌俏,上挑的狐狸眼又自帶一股勾人,想往上爬還是很有這個資本的。
勇士也!她就不一樣了,她就只想完成任務。
如果所料不錯,任務目標就在這次老夫人大壽,所說的那個尊貴的賓客裡。
如果自己主要的任務完成了,自然會趕緊自贖出府,這種機會可是不多的。
關於原主的任務,自己盡力了,十年之期一到還不見原主的家人,就只能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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