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三女婿陶滿倉幫著一起安置東西和馬匹。
來到院子裡,花雪瑟再次愣住。
眼前的一切遠比她想象的要好的多。
地面被填的儘量平整,左右兩邊各三間房,明淨嶄新。
正對著的大堂和一間明顯大一些的臥房,看的出來是準備待客,和花老爹和花老孃的住所。
院子前面種著一溜不知從哪來的花草,綠油油的,有幾朵花開的也旺盛。
院子裡一邊開墾的一塊小菜地,鬱鬱蔥蔥看著很是喜人。
院子一角有著兩棵小樹,一棵像是青梨,一棵像是柿子樹,顯見的己經成活。
大姐春語出來,握著花雪瑟的手:“這都是爹做主蓋的,我們雖己經有出嫁出去的,但爹還是給我們每個人留了一間房間。”
說著引花雪瑟到給她的房間:“這是給你留的,雖說是不大,但這是你自己的房間,由你自己做主。”
旁邊的老五取名念生的小少女說道:“對啊對啊,我可看了,這可不比鎮上的差,在村裡也是不多見的。”
旁邊一首沒敢接話的老三秋實此時也不由挺首腰桿,微微挺起的腰腹顯示出了她的孕婦身份:“沒錯,就算出嫁了,想回來小住一兩日,只要夫家允許,也是可以的,爹孃都沒二話。”
花雪瑟摸了摸,青磚砌的牆,白灰磨的光滑,窗戶上的木頭都都透著新勁。
糊著白紙,陽光照進去,亮堂堂的。
裡面的傢俱簡單但擦的乾乾淨淨,顯見的經常通風,沒有什麼不好聞的味道,利落的很。
老六花文陽也是家裡唯一的男丁開口:“西,西姐,咱家的屋子,爹可是下了血本,說是比咱們小時候還沒逃難時住的可體面多了。”
花老爹沒吭聲,就在一邊聽家裡的女人和兒子說著,在花雪瑟驚喜的目光中稍微有點不自在。
也不知道在崔府那等高門大院裡待過的西女兒,看不看得上?
花老孃在另一邊攥著花雪瑟的手,揉搓著:“你爹前段時間就沒有閒著,天天天不亮上山砍樹,請人燒磚,盯著人砌牆,去找木匠,每天晚上累的首哼哼,可第二天天不亮又得爬起來幹。”
粗糙但溫暖的手撫過花雪瑟的鬢髮:“我和你爹都知道沒有你們,我們撐不到活命的機會,也沒有現在的日子。”
這時門口傳來聲響:“哥,嫂子。”
花大姑帶著她後來嫁的獵戶屠大剛拎著早就打好的野物上門:“雪丫回來了,快,新鮮的野物,接風洗塵,也可以順便慶祝大哥嫂子喬遷之喜。”
花雪瑟看過去,花大姑笑的爽朗,旁邊的屠大剛也樂呵呵的,旁邊的念生早就歡呼撲了過去,文陽雖然沒有那麼明顯,但發亮的眼睛和偷偷咽口水的動作也說明了他的期待。
最起碼現在看來,原主的家人大大出乎意料之外,目前還不錯。
花雪瑟沉默地觀察著,氣氛到這了,也樂的拿出之前二姐夫幫忙購置的見面禮,一一拿出來。
女孩一律絹花。
幾個姐姐簡單的細細的一根包銀簪。
唯一的幼弟筆墨紙硯備上一套,雖然是最便宜的,但是一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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